楊伢子如今哪兒還吃得下宴席,陸霜霜他們人多勢眾,他現在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他得馬上回去召集人手,將白瑾重新捉回去,打定主意一定要瞞著他堂叔將白瑾賣到蜀州達官貴人家里,以白瑾如今的氣韻長相,只怕開價五百兩也有的是人搶著要。
另外兩個,一個年紀太大了,不太好出手,另一個雖然臉上有些雀斑,便宜點賣進山里也并不是沒人要的。
至于陸霜霜,嘿嘿,楊伢子準備自己留著。
索性他們幾個都不是本地人,等他帶上人手,悄悄的就將人給辦了,誰能懷疑到他的頭上?
楊伢子如此美妙的想著,笑的一臉陽光,仿佛已經看見了白花花的銀子在自己面前飄。
指著白瑾的鼻子惡狠狠道:“你們給我等著!”
隨后轉身就一溜煙跑回去召集人手了。
陸霜霜朝云霆使了個眼色,云霆立刻會意。
陸霜霜道:“今日是阿嬌的婚宴,不宜見血。”
云霆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雖然不明白為什么結婚不宜見血,但是陸霜霜的話就是命令,他只需要如實照做讓她滿意就好。
云霆點點頭道:“明白了。”
隨后身影一晃,并沒有驚動任何人,桌上便沒了云霆的身影。
白瑾小聲問到:“霜霜,云公子……”
陸霜霜甜甜一笑,打斷道:“沒什么,就是讓云霆去教訓教訓他。”
白瑾從陸霜霜眼中看到了一絲凌厲的殺意,很明顯,教訓什么的都是假的,只怕殺人滅口才是真的。
白瑾拉著陸霜霜的手,正色道:“不必瞞著我,我只是個普通人,不是什么神明菩薩,沒有以德報怨的高尚品格,我雖然一直沒說,但云公子大概是做什么的我心里有數。”
也是,云霆每日教唐蘊武功時總掛在嘴邊怎么殺人最容易致死,刺哪里能流血不亡等等話題,白瑾那般聰慧,怎么可能猜不出云霆的真實身份。
陸霜霜問道:“那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白瑾正視著陸霜霜的眼睛,濃濃的恨意充斥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
“我想他死。”
“好,如你所愿。”
陸霜霜本以為以白瑾的溫潤如玉和善良大度會說饒楊伢子一命,再不濟也會說“想讓他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這種委婉的說詞,竟沒想到會如此這般直白。
陸霜霜心里一陣抽痛,看來那個男人對白瑾所做的事情遠非自己所想。
好的很,若是這般便宜的處理了他,陸霜霜只怕是難以安眠了。
索性現在大家也沒了什么食欲,陸霜霜讓白瑾和唐蘊先回家去,自己去追云霆。
云霆不愧是最適合做殺手的人,陸霜霜僅僅是一個眼神,他便揣摩出了她的全部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