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群中的兩個主角似乎半點不受他人目光的影響,依舊吻得忘我。
慕容震嘆了口氣,索性那紅衣的女人武藝高強,有她在也不用擔心玄璃的安危,慕容震便帶著手下和德王先行離開,徒留他們兩人在原地卿卿我我。
待所有人走了個干凈,玄璃這才念念不舍的松開召邪,似賭氣一般說到:“最少得這樣才能止哭。”
召邪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伸手揉捏著玄璃的臉,片刻便給他揉得緋紅。
“小弟真是長本事了,連姐姐我都敢調笑了。”
玄璃握住召邪的手,認真道:“不是弟弟,霜霜,你應該像以前一樣,稱我夫君的。”
召邪難得有些害羞,明明在當陸霜霜的時候可以那么自然的與他相處,而如今互相坦白以后,“夫君”這一詞召邪總覺得有些燙嘴,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果然還是在陸家村有陸霜霜做偽裝時要更輕松自在一些。
見周圍滿地血腥氣嚴重影響了此刻美好的氛圍。召邪吹了一聲口哨,隨后噠噠的從不遠處跑來一匹黑馬,那黑馬正是先前在永安縣買下來的馬兒,一見到玄璃立刻用頭蹭蹭他,態度可比對召邪親昵多了。
召邪提議道:“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吧。”
“好。”
玄璃翻身上馬,隨后向召邪伸出手去。
召邪行事向來霸道,事事都要在主導的位置,而在玄璃的面前卻又處處違背自己的原則,心甘情愿的裝個手無縛雞之力弱女子。
召邪毫不猶豫的將手遞給玄璃,隨后靠在玄璃的懷中,任由他縱馬疾馳,絲毫不在意他帶她去哪兒。
玄璃順著路尋了處寬闊地方才停下,時值夏至,周圍綠草蔥蔥野花齊放,時而幾只彩蝶翻飛,雖算不上勝景,卻比剛剛的環境好了不少。
召邪見周圍也沒個遮陽的地方,太陽曬著有些炙熱,便將身后的“禍臨”拔了出來,周圍頓時清涼了幾分。
玄璃還是第一次見佩刀還有降暑的作用,不過這等操作怕是只有召邪才想的出來。
四周沒有任何人打擾他們,玄璃這才敢道出心里的疑問:“霜霜,你究竟是誰,你的臉又是怎么回事?”
召邪沒想瞞著他,不如說更希望他知道自己為他的付出,什么默默奉獻精神召邪是一點也沒有的,于是說到:“我乃是江湖中一個殺手組織的首領,名喚召邪。”
對于召邪這個名字玄璃曾經略有耳聞,畢竟當年屠殺杜若清一府滿門的案件實在太過震驚,只怕全宸國就沒有不知道這個名字的百姓吧。
但當時玄璃并沒有過多在意,因為他對于醉酒后雇傭召邪的事情完全不記得,只覺得杜若清死得太過于湊巧,卻未懷疑過其它。
而后再聽到召邪的名號時,便是二皇子派兵攻上祁山后,大魔頭伏誅的消息傳遍了宸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