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在何處?”
“百里之外。”
秦北季捂著疼痛難忍的腹部,朝著晏城的方向狠厲道:“明日一早,攻城!”
涂勵頓了一瞬,立刻躬身領命:“末將聽令。”
玄璃一行人策馬返回晏城,卻見城門緊閉,趙山河揚聲喊道:“璃王回城,速速打開城門!”
城樓之上的駐軍立刻低頭朝下張望,見到馬背之上一臉冷肅的玄璃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離開的璃王又折返了回來,卻不得不立刻將城門打開。
玄璃一行人進城后,立刻下令封鎖城門,守城軍進入攻防狀態。
而此刻在書房中寫玄璃落入西越軍手中折子的晏城太守劉清平,心中正美滋滋的幻想著玄佑榮登帝位后將會給他何等封賞之時,書房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書案之上一把開天斧頓時將剛寫好的折子劈成了兩半。
劉清平一聲呵斥卡在喉嚨中,抬頭卻見一性感女子大步跨了進來,只是那女子面露兇光,實在算不得美艷。
劉清平哆哆嗦嗦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太守府!來人啊!”
云香冷哼一聲,拾起桌上的開天斧抗在肩頭,睥睨著劉清平:“叫吧,今日你叫來一個老娘砍一個,老娘就看你這賣國求榮之徒有多少人心甘情愿為你賣命!”
劉清平頓時一驚,他聯合西越謀害玄璃一事可算的上絕密,怎會被他人發現?而守衛森嚴的太守府又怎會輕而易舉被眼前的女子闖入?
云香眼中散發的冷意和殺氣讓劉清平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劉清平向后退了兩步,卻被墻擋住了去路。
“姑娘,下官與你無冤無仇,你若是想求財,下官全部身家都可以給你。”
“你的財我自然會取,至于你的命……”
云香舉起手中的開天斧便朝劉清平的腦袋砍了下去,鋒利的斧刃落到頭皮上的一瞬間,劉清平嚇得放聲尖叫,當即被嚇破了膽。
云香收起斧頭,看著地上濕漉漉的一片,嫌惡的邁步出了書房朝門口戴著黑衣衛面具的男子說道:“將此逆賊和他通敵叛國的罪證一起掛在太守府外。”
“屬下遵命!”
當日晏城太守劉清平因通敵叛國,與西越勾結引兵入猝霞關,謀害當朝璃王,更陷晏城百姓于不顧的消息傳得滿城皆知,而璃王接手晏城守衛,傳令城中百姓立刻向蒲城轉移。
晏城百姓深知這是要與西越開戰了,一時間城中百姓人人自危,這百年未曾被西越軍打破的最后一道屏障,此次究竟還能不能抵擋西越的鐵騎成了所有晏城百姓心中的擔憂。
城樓之上,玄璃一身玄衣迎風而立,褪下一身儒雅的清輝,平添了一襲凌厲的風傲。
就在剛剛,云霄將劉清平拱手將猝霞關讓給西越一事稟告于玄璃,玄璃雖然早知道到玄佑與西越私下密謀,卻不曾想他竟然為了奪得帝位,竟拱手將邊境三城拱手讓給西越,難道玄佑就不擔心西越不滿足西北三城而揮軍直下盛京嗎?
趙山河單膝跪地,沉聲道:“啟稟璃王,城中駐軍已清點完畢,加上赤羽軍一千兩百人,共計五萬三千二百二十人,請璃王示下。”
玄璃道:“加強城中布防,一部分士兵協助轉移城中百姓,今明兩日西越大軍必定會大舉進攻,晏城百年不破,斷不能葬送在我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