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長的講話結束了,佟童也跟張垚垚有了短暫的交流。以前張垚垚是港城公認的大帥哥,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人夸他長得像明星。可是佟童自從回到蘇昌和身邊之后,衣品蹭蹭上了好幾個臺階。跟張垚垚站在一起,居然有些不相上下的感覺。張垚垚長相更精致,佟童練了很多年跆拳道,給人的感覺更加硬朗。而港城人的審美,往往更偏向于后者。
兩個年輕男子站在一起,自然吸引了很多目光。聽到那些夸贊佟童的話,張垚垚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佟童白手起家,事業還比他成功,這更讓他心理不平衡。很多人都不能接受“后來者居上”這種情形,張垚垚也不例外,他酸溜溜地說道:“還是得有個有能耐的人做依靠,要不你哪兒有今天呢?”
佟童說道:“嗯,正是因為有一大群有能耐的人做依靠,所以張公子才有今天吧?”
……
第一句就被ko,論口才,張公子確實自嘆不如。
“張公子,最近過得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張垚垚沒好氣地說道:“反正沒有你得意。”
“說實在的,你那一手好牌沒把握住,我都替你心痛。你確實踩了不該踩的線,這又能怪誰呢?”
“少來這一套!”張垚垚不耐煩地說道:“我是犯了死罪嗎?阿貓阿狗都來說我?”
佟童并不生氣,說道:“既然嚴重到了那種地步,你就更應該反省,你是不是犯了連阿貓阿狗都不如的錯誤?”
……
第二輪又被ko。張垚垚又是深呼吸,又是干瞪眼,就是一句話都上不來。最后,只能破罐破摔:“艸,總有一天,老子要把那些說我壞話的人全都弄死。”
雖然說著狠話,但是一點震懾力都沒有。佟童聽了,也只是想發笑。“張公子,你別沖動,先想一想,那些人為什么要說你壞話。如果只是一味地恐嚇威脅,那人家也有可能報警啊!這對你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哼,恐嚇只是輕的,下次老子直接下狠手。報警我就怕了嗎?警察又能拿我怎么樣?”
……
當張垚垚意識到他說錯話的時候,已經晚了。佟童不再笑了,而是換上了一副嚴肅的神情。張垚垚心虛了,說道:“別瞪我,我又沒干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