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卿此話何意?”
“齊國與我北海接壤,齊國相陳買,其人謙素知之。這個人自視甚高,有靖難之志,在我州中,名僅亞於孔北海。他與孔北海時有書信來往,在他的信中,他常斥袁本初、袁公路兄弟叛亂不臣,愧對國恩。明公何不改表陳買為青州刺史?”
荀貞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你是想讓我表他為刺史,然后,借他對袁本初的不滿和他在青州的名氣,聚合青州各郡的兵馬,以共同對抗袁本初?”
劉謙說道:“謙正是此意。”
“那他,會接受我的表舉么?”
劉謙笑道:“陳買其人,與孔北海不同。孔北海守忠持正,陳買頗通權變。明公只要上表,舉他青州刺史,今日明公上表,明日他得了訊,就必會立刻走馬上任。”
荀貞問道:“青州各郡,又會聽從他的號召么?青州黃巾勢盛,便是各郡愿意助他,又能湊出多少兵馬與之?”
“濟南、樂安兩郡的太守雖是清談名士,無實干才,然強敵壓境,欲侵其土,既有人敢挑頭出來抵抗,那么他倆料來還是肯做些應和的。孔北海要為天子守土,則一定是會傾力助他。
“至於兵馬方面,我州的確黃巾肆虐,但各郡也不是無兵,加上東萊郡,四郡怎么也能湊出個七八千的郡兵給他。齊國自有郡兵五千余。合計亦有萬余兵矣!”
荀貞大喜,說道:“好!若是如此,就按卿之此議,我今天就上表,舉他青州刺史!”
劉謙說道:“陳買雖有名聲,但不知兵,只靠他,也許還是擋不住袁譚、張郃的。”
荀貞笑道:“陳買此萬余兵,我只欲用來助聲勢耳。”
劉謙說道:“只用來助聲勢?這樣說來,明公是打算遣兵馳援田楷了?”
“先前我之所以猶豫,是否援助田楷,所慮者,我兵不足用也,今既陳買可聚兵萬余,已足能為我壯聲勢,那么,誠如卿言,平原郡系青州西面之鎖鑰,而青州之得失,又關系到我徐州的安危,田楷的求援,我自當是不可坐視不顧。我將傳檄吾弟,令他提兵立即援救平原!”
“吾弟”,非是別人,便是現任督瑯琊諸郡軍事、偏將軍的荀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