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這人進言說道:“以下吏愚見,將軍不如回復與之。”
黃祖問道:“回復他?為什么?”
這吏說道:“一則禮尚往來,他既傳書而至,將軍回復於他,此乃禮也;二者,夏口城中來報,說是江面被張遼所扼,援軍恐怕暫時不能來到,呂布畢竟悍將也,如他圍城時間太久,咱們城池可能有失,因此,下吏以為,卻是可以利用此書來破呂布之軍。”
黃射問道:“如何利用此書,破呂布之軍?”
這吏說道:“將軍不防回書呂布,斥其為賊,以此來激怒他。下吏料呂布被激怒之后,肯定會催全軍來攻,到那時候,將軍可以先做弱勢,等其兵馬到城下后,再給以重挫,這樣,不就可以敗之了么?”
黃射聽了,尋思心道:“這倒也是一計。”
於是就從了此吏此言。
便由此吏起草回文,回文中,對呂布極盡輕視辱罵之語,寫道:“君本匹夫,先父事丁原,繼父事董卓,而又先殺丁原、后殺董卓,可謂不孝不義。不孝不義,何敢以自稱忠臣?君自詡名將,卻為孫伯符小兒輩敗於汝南,既大敗鼠竄,復不知死活,又來犯江夏吾土。沙羨必將為君之喪命地也,然縱便殺君,無甚可喜,唯可以君死告海內士人,不忠不義何等下場!”
這文書寫罷,也用箭射之。
射到城外,自有等候回信的呂布帳下兵士拿之,送呈呂布。
呂布得了文書,看后果然怒不可遏,拍案而起,說道:“黃射小兒,居然這等輕辱乃公!孰可忍,孰不可忍。”
當即傳下軍令,卻是顧不上可惜本部精銳了,命令明日攻城,就本部精卒為先鋒。
翌日,呂布列陣,三攻沙羨城。
按照黃射的命令,城頭初時不怎么做抵抗,箭矢稀疏,待到布軍兵士過得護城河,到了城近處,將要攻城的時候,突然箭矢大作,碎石如雨,滾油、檑木不要命地推下或者潑下。
布兵大亂,鎩羽而歸。
呂布既受侮辱,又攻城失利,郁悶得緊,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大半夜地召陳宮、高順來議。
他心情不痛快,就掛到了嘴上,對陳宮說道:“公臺,卿之策好像沒什么用啊。”
陳宮吧唧了下嘴,想說些什么,無話可說。
高順再次請戰。
卻今日白天攻城時,呂布盡管動用了本部精銳,但還是沒有用陷陣營。到底是郁悶難解,呂布這回就聽了高順的請戰,許了他親自帶兵攻城。
便在次日,高順率領陷陣營的甲士,以及呂布撥給他的精卒數百當先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