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便在公丘縣寺,歡宴一場。
次日上午,荀貞命駕起行,離開公丘縣城,東南向彭城郡。
那沛國郡丞把荀貞送到縣界,猶未就走,恭恭敬敬地目送著荀貞的車隊遠去,直到消失在了視線中,他方才轉回縣寺,略作休息,即還譙縣去了。
……
彭城相姚昇等吏,在彭城郡界相候荀貞。
等荀貞的車駕到了郡界,姚昇等往前迎接,行未多遠,看見荀貞已經下車,步行相向而來。
姚昇止住腳步,卻不往前再走了。
彭城都尉高甲也在迎接荀貞的隊伍中,且因其官職僅次郡守、郡丞,位置還挺靠前,正往前走著,忽然姚昇停下,他沒收住腳,差點撞到姚昇的身上。
趕忙也停住腳,高甲問道:“府君,怎么站下了?”
“身為興師問罪之人,吾自當擺出姿態出來。”
高甲愕然,說道:“興師問罪?”
“正是。”
高甲問道:“興什么師、問什么罪?又向何人興師、又向何人問罪?”
“除掉明公,還能有誰?”
高甲更是驚愕,再想問時,荀貞已在典韋、許褚的從扈下,戲志才等的跟隨下,步至近前。
離姚昇還有一二十步遠,荀貞爽朗的笑聲便響了起來:“叔潛,勞卿久候了!”
姚昇仰臉,亦不行禮。
荀貞見他此種模樣,邊往這邊走,邊笑道:“叔潛,你這是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不成?”
姚昇放下臉,看向荀貞,說道:“惹我生氣的,不是別人,就是你荀貞之!”
“我哪里得罪你了?”
姚昇說道:“說好的昨天到彭城,我昨天一大早就來到了這彭城郡界,等了你荀貞之一整天,風吹的我冷呵呵的,到了入夜都沒見到你的蹤影!貞之,你還問哪里得罪我了?”
荀貞哈哈大笑,說道:“本來是昨天到郡的,臨時接到了一道軍報,沛國郡丞又非要設宴請我,他不是我徐州屬吏,我不好拒絕,故是卻耽擱到了今日,才到彭城。”
說話間,荀貞已至近前。
不由分手,荀貞一把抓住了姚昇的手,用力地晃了兩晃,笑道:“叔潛,咱倆才多久沒見?怎么士別三日,你的性情就大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