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目前最大、也是最直接和最方便的兵員補充來源,故此,為了保證這個補充兵源的來之能戰,軍屯系統屯田兵中的男丁不但多,而且壯丁多。
亦是因為此故,事實上這回遷置到徐、兗兩州各郡的青州黃巾降卒中的壯丁,也就大多被調撥到了江禽的軍屯系統,至若撥給棗祗、管亥統帶的,則以婦孺老弱居多。
且不必多說。
管亥辭拜出去后不久,奉命而來的江禽大步流星地登上廊中,下揖說道:“江禽拜見明公!”
“伯禽來了?進來吧。”
江禽脫去鞋履,輕手輕腳地進到堂內,下拜說道:“末將江禽奉明公召令,晉見明公。”
“哪兒這么禮,你先坐下,等我批完這個文件,有話給你說。”荀貞沒有抬頭,提筆在剛看完的下頭報上來的一道軍務上寫批復的文字。
江禽應諾,坐入席上。
要說這江禽也是可惜,在荀貞帳下諸將中,他算是與荀貞最早相識的那批人中的一個,其人亦勇悍,當年在繁陽亭為吏卒時,“手搏第一”,得荀貞扶持,廣交縣中輕俠,后亦是名震潁陰,號稱“潁陰大俠”,并有志向,曾向荀貞說過“大丈夫當立功邊境”這樣的豪言,卻奈何其人氣狹量窄,不能容人,終是莘邇只好把他調離軍中,讓他管起了屯田事務。
比起許仲、陳褒,包括他的弟弟江鵠等,他而下雖然官職不低,亦“中郎將”也,看似高過陳褒、江鵠等的校尉,可當今海內戰亂,正功名馬上取時,如論及往后的前途,他卻是已經不能與陳褒、江鵠等相比了。
江禽其實對此也是很有懊惱的,可又有什么辦法?他深知,就憑他以前做出過的那些嫉賢妒能的事,荀貞仍能表他為中郎將,讓他管屯田此任,對他委實已經是十分照顧,是看在昔年繁陽亭時,他是荀貞故吏的這份情誼的份兒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好在屯田此任也算肥差,手下掌著幾萬人、百十萬畝良田,即便他沒斂財貪錢的念頭,隨便收點底下人的奉獻,也是不難錦衣玉食,家財萬貫。——單從家訾這塊兒來講,與前程恰恰相反,江禽家的家產現下已是陳褒、江鵠,乃至許仲、樂進都不能比的了。
對於此事,荀貞亦有耳聞。
然所謂“水至清則無魚”,又再江禽的那些家訾,也的確不是他通過貪污公帑、徇私舞弊等等違法行為搞到的,——當然,在糧種、耕牛等的分配上,或別的事情上,可能會偏向一下送禮給他的曲、屯,但這非為大錯,并且江禽管理軍屯以來,軍屯每年的收成都很不錯,都完成了州府下給的任務,軍屯兵士農閑的操練方面,亦都很好。
所以,荀貞也就沒有過問。
批復完了那條軍務,荀貞放下毛筆,看向了江禽,略作打量,笑道:“伯禽,我去冬巡行諸郡,各郡的軍屯、民屯我盡皆看了,民屯不錯,你的軍屯也很不錯!尤其下雪時,還有雪后,除雪都很及時,大多麥苗未有受損,等到過了今年秋收吧,我給你嘉獎!”
江禽應道:“明公,這是禽的本分,不敢圖求獎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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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則賞,過必罰,此為政之道嘛!……不說這個了,伯禽,我叫你來,為的是青州黃巾降卒事。撥入你軍屯的黃巾降卒絡繹已至徐州、兗州各郡,你的安置工作做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