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禽答道:“回明公的話,禽早就傳檄諸郡,嚴令諸郡軍屯的曲軍侯、屯長等,務必做好妥善的安置事宜,并已將禽郎將府中的吏員大多派去了各郡監督;禽正打算這幾天就往各郡巡看。”說到這里,略微一頓,笑道,“巡看的路線,禽斗膽,打算效仿明公去冬巡州的路線。”
“好啊,總計三四十萬降卒入境,撥給你的占了半數,二十萬人!其中并且多是降卒中的精壯,安置得好不好,妥不妥當,不僅關系到屯田能不能順利開展,還直接關系到了收置他們各郡的當地之治安,這件事,關系重大,是必須要妥善處理好的。你,是應該親自巡看。”
江禽應了聲“是”,說道:“那禽明天就出發!”
“也不用這么急。你明天先來我軍府,去一趟兵曹。”
江禽問道:“兵曹?”
荀貞點了點頭,笑道:“伯禽,數十萬黃巾降卒,不能只讓他們屯田。我打算從他們中先選出一萬到兩萬的能戰之士,打散了,編練成軍。我已經交代過兵曹,叫選揀得力的吏員,負責此任。你既要下郡巡看,就讓他們跟你一起去;一邊你去檢查安置事宜,一邊由他們選兵。”
兵曹,職掌征兵事,選兵此務,正歸此曹管。
江禽遲疑了下,欲言又止。
荀貞笑道:“伯禽,你想說什么?只管言來。在我面前,還有什么不可說的么?”
江禽說道:“是。……明公,敢問之,這一兩萬的黃巾降卒編練成軍后,明公準備以誰為將?”
荀貞頓時猜到了江禽的想法,撫摸短髭,笑道:“怎么?想帶兵了?”
江禽訕笑說道:“不敢隱瞞明公,禽雖知屯田此任重要,可是明公,……哎呀,這屯田的活計實在是無聊啊!整天都是和地、糧、牛打交道,明公,禽都快悶死了!”
“伯禽,管亥上午到的郯縣,你來之前,我才見過他。你知我對他說了什么么?我對他說,民為國之本,兵為國之爪牙,而糧為兵民之本。自黃巾亂后,至今海內戰亂已十余年矣,民間百姓十室半空,田地大多荒蕪,你可曾聞,袁本初在冀州,因為缺糧,其部兵以桑椹為食?又可知呂布、袁術為何不和,也與糧有關,呂布數索糧,袁術不給之。……伯禽,你把屯田管好,使我用兵無憂,於今當下,實是比你上戰場,打一兩個勝仗更為緊要!”
江禽只得熄了再上戰場的念頭,說道:“是,禽謹遵明公之令,定為明公管好屯田。”
“我已置下酒宴,今晚款待管亥和其余幾個青州黃巾的渠帥,你今晚也來參宴。”
是夜酒宴,盡歡方散。
……
次日,荀貞召來戲志才、荀彧、郭嘉、陳群等人,商量對管亥以外那幾個青州黃巾渠帥的任用,卻一道急報送來。看完這道急報,荀貞笑視陳群,說了一話,陳群驚喜交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