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說道:“我自是赴宴去也。”
其妻瞧了瞧室外的天色,說道:“車騎請你晚上飲酒,現在才剛過中午,你怎么就要去他家?”
郭汜說道:“婦道人家,懂得什么?飲宴吃酒,不過是個借口,最主要的是,我倆坐在一起聊聊天,議議國事。”說著,繼續往外走。
其妻追上兩步,問道:“今晚你回來么?”
郭汜回答說道:“若沒有飲醉,便回來。”頭也不回,出了門,坐上肩輿,順著走廊徑直去了。
其妻跟到門口,探頭看他遠去的背影,臉上掛出了嫉妒模樣。
邊上兩個婢女是她的心腹。一個婢女見她這般神色,就問道:“女君,車騎今權傾朝野,他請大家赴宴,這不是好事么?女君為何反生不悅?”
郭汜妻說道:“近日夫君去車騎家赴宴,幾乎每次都在車騎家留宿,你們說說,這是為何?”
一個婢女說道:“大家回來的時候,不是說他頭晚喝醉了么?”
郭汜妻哼了聲,嫉妒地說道:“車騎家中的婢女各個妖艷,特別還有兩個西域白胡,尤其風騷。他喝完酒不回來,卻留宿車騎家,托辭喝醉,實際上還不是貪戀車騎府中婢女的美色!”
一個婢女大約是想起了郭郭汜平時對她做過的什么事情,不禁捂起嘴笑了起來,說道:“女君,這有什么值得生氣?男人不都是這樣。”
郭汜妻瞪她一眼說道:“你是你,車騎家的婢子是車騎家的婢子,怎能混為一談!如是車騎見夫君喜歡,便把那幾個美婢送給於他?貪戀美色固是男人本性,喜新厭舊可也是男人本性!到那時,夫君冷落了你,看你怎么辦?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兩個婢女明白了郭汜的妻子為何惱怒。
說白了,不是擔心郭汜會冷落家中的侍婢,是擔心郭汜喜新厭舊,會冷落她。
可是嫉妒歸嫉妒,擔心是擔心,郭汜已然去赴宴,也沒有辦法阻止。
一個婢女就把這樣的話說了出來。
郭汜妻手扶門框,咬著薄薄的嘴唇,望著室外的雨色,臉上陰晴不定,似在想些什么。
喜歡三國之最風流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三國之最風流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