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天的戰斗,守城的部隊就傷亡了五百余,占總的守軍數目的將近十分之一,且這還是段煨一方憑城據守,非是與荀軍野戰肉搏的背景下,這場戰斗的激烈程度確實不小。
張濟親自給段煨回書。
回書中寫道:“我軍傷亡雖多,然荀、孫仰攻,料彼軍傷亡必更多矣。望將軍鼓舞士氣,務守新安不失。”為了給段煨守住新安的信心,又在回書后寫道,“我已遣吏前赴長安,求援車騎與郭將軍。弘農者,關中之門戶也,車騎與郭將軍之援,或指日可到。”
求援云云,此話不虛。
在段煨、楊定分往新安、宜陽守城前,張濟他們三人就不約而同地都提出,只靠他們守弘農郡未免困難,應當向李傕、郭汜討要援兵。至若李傕、郭汜內斗此節,三人也一致認為,值此關頭,李傕、郭汜萬萬是不能再斗下去了,必須要盡快地罷兵言和,因是他們三人當時就已然定下,由張濟出面去書李傕、郭汜,勸他兩人言和,同時向他兩人索要援兵。
張濟在給段煨的回書中說的就是這件事,他已在辦。
回書送走,次日下午,段煨的第三封軍報送來。
在這封軍報中,段煨寫道:“荀、孫昨攻城整日后,今日復攻。與昨日同,自晨至暮,不作將息;矢如雨下。并於午后,吾親見荀貞之將旗前移里許,逼近我城下,應是荀貞之親自督戰。今日荀、孫兵之攻勢,烈於昨矣!兵卒傷亡八百余。”
張濟還沒想好該怎么給段煨回這道軍報,第三日入夜時分,段煨的第四道軍報緊急送至。
這封軍報寫道:“荀、孫部仍於今晨起攻城,戰及將午時,吾聞攻南城之豫州兵,大呼‘孫郎’,聲振屋瓦,遙觀之,見一銀甲將驍勇無前,料是孫伯符親上陣矣。未時,南城墻破損兩段。吾令吾從子率甲士往斗,死戰,豫州兵方退。城現尚未陷。”
於軍報之末,段煨又再一次地請求援兵。
只觀軍報,就可想象戰況的激烈程度,張濟便又遣兵千人,奔赴新安馳援。
隨著這支援兵去的,是張濟給段煨的第二封回書。
張濟在回書中寫道:“既昨荀貞之親督戰,孫伯符親引眾進攻,而俱無功,以我斷料,荀、孫部眾,士氣必已衰矣。將軍但能再勝一場,荀、孫或即不會再有猛攻。”
第二天,沒有了段煨的軍報送來。
隔了一天,段煨的第五封軍報才至。
卻這封軍報中,段煨的語氣和前幾封軍報中急急如火的語氣,明顯有了很大的不同。
於這封軍報中,段煨向張濟稟報寫道:“荀、孫昨未攻城,今攻之,如將軍料,其勢不如前數日。本以新安岌岌可危,今觀之,似猶尚安。”
看完段煨的這道軍報,張濟也提了好幾天的心,總算略得安定,抽出了余暇關注宜陽方面的情況。
這幾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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煨幾乎每一天都有軍報,楊定從宜陽送來的軍報卻只有兩道。
第一道軍報,是在他前兩日到益陽城后的第二天,給張濟送來的,說是徐榮率兵數千,到了宜陽城外,不過沒有當日攻城,只是擇地筑營。
第二道軍報,是在前天送來的,軍報中,楊定說徐榮朝城中設了箭書,邀請他出城見面,但被他拒絕了,徐榮乃於當日下午麾兵攻城,但沒怎么打,徐榮就收兵還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