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本能的嫌棄,“我不想進去。”
可啊南卻是像沒聽到季林說話一般,自顧自走了進去,留下季林獨自站在宿舍樓下發呆。
“這個死啊南,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按捺不住內心好奇,季林最終還是走進了那棟宿舍樓,兜兜轉轉。來到之前自己住過的房間。
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工廠早已倒閉,這棟宿舍樓就這么空了下來,長時間沒人打掃,樓道里早就灰塵撲撲,到處充滿了霉味。
“愣著干嘛,進來啊。”
季林嫌惡的避開腳下凌亂的垃圾,走進宿舍,而此時,啊南卻是一臉故地重游的樣子,坐在臟兮兮的床板上,有些回味的說道,“回想當初,咱們的第一次就在這里,一晃,竟這么多年過去了。”
“停停停,我跟你來不是聽你懷念過去的。”
季林對往年的種種,除了后悔就是滿肚子怨氣,于是連連催促啊南道,“你快點說,到底來這里干嘛。”
啊南悻悻一笑,說道,“你真心急。”
說著,一把將屁股底下的床板翻了過來,輕輕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塵,然后說道,“你來,看看這上面。”
“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季林埋怨著,趕緊走到床邊,瞪著眼一看,“這,這不是我們的生辰八字嗎?”
農村出身的季林,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不能輕易讓外人知道,所以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及過自己的生辰八字,就算是作為丈夫的啊南,季林也是從來沒有說過。
此時看著床板上,精細到時辰的八字,季林又驚又怕,連忙問啊南道,“這是誰弄的,怎么會有我的八字。”
只見啊南得意的笑了笑,“當然是我弄的了。”
“你弄的?”
季林忍不住大叫起來,“你從哪弄的,我記得我可是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八字是什么,你哪弄來的,快說。”
“當然是你母親告訴我的咯。”
啊南說完,哐的一聲,吧床板再次翻了回去,翹著二郎腿悠閑的點了一根香煙。
季林被煙霧嗆的咳嗽幾聲,說道,“你放屁,我媽怎么可能把我的八字給你,快說,你到底哪弄來的。”
啊南愣了一下,盯著季林看了好久,隨即說道,“我的好老婆啊,你怎么就這么蠢呢?八字就是你母親告訴我的,因為,我們要結婚啊。”
頓時,季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家鄉一直有給習俗,男女結婚前,都要各自拿著對方的八字去月老廟禱告,然后將寫著八字的紅紙燒毀,以求的婚姻順遂。
只是當時,季林完全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富貴之中,根本沒把心思放在這上面,就連去月老廟燒紅紙,都是老媽代勞的。
這下想來,啊南有自己的八字也就不是上面奇怪的事了,只是,他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八字寫在床板上面呢?
難道。。。。。。。。
季林不敢再想下去,趕緊向啊南求證,“難道這個八字跟孩子有關?”
啊南放下香煙,看向季林的眼神,頓時有些贊賞起來,“看來,你也不是蠢到不可救藥嘛,沒錯,當初我寫下八字,就是為了要你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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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