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山很想直接上手搶,但是鑒于栢景能夠徒手開粉果的強大實力,讓他不得不停了這個念頭。
“我身上沒有那么多粉果,看在我賣東西給你的份上,十個粉果換一個藤條包可以嗎?”
栢景將藤條包收起來,一副免談的架勢。
“那這樣,十五個!”
“晚晚,我們走吧。”
“誒!行行行,二十個就二十個!”
栢景的腳步停下來,露出得逞了的笑容。
他們就這么成功的從買家變成了賣家。
魚晚晚忍不住唏噓。
本來以為拓山已經夠黑了,沒想到栢景比他還黑!
拓山將他們帶到距離象族部落不遠處的一處山頭上,找到了一顆不起眼的樹下,然后一通亂挖,被他刨出了七八個粉果,有大有小,小的跟乒乓球差不多,大的堪比籃球。
魚晚晚一度懷疑這個小的還沒有成熟,氣的拓山語氣極其不好的解釋:“外面的皮顏色變深就是熟了,你可別以為我拿沒熟的果子糊弄你!”
挖完了這一棵樹,拓山又把他們帶到另一棵樹底下繼續挖。
反正他藏東西的地方多的很,他也不在意泄露這一兩個。
二十個粉果連帶著一些植物,被栢景放進藤條包里。
沒想到他們這一趟居然什么也沒怎么花,就帶回了不少東西!
下山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讓原本就雪白的世界又蒙上了一層白紗,沒有一點雜色般干凈。
擔心雨天路滑,魚晚晚被栢景單手抱在懷里,頭頂撐著一塊獸皮擋雨。
即便是懷里抱著人栢景也走的飛快,拓山被他遠遠甩在身后。
魚晚晚看了身后一眼不見人影的拓山,湊在栢景耳邊輕聲低語:“我們的藤條包會不會賣的太貴了呀?萬一他來找我們麻煩怎么辦?”
栢景摸了摸她的頭發,用力將她抱緊:“放心吧,技術無比珍貴,就是更多的粉果來交換也是應該的。”
話雖如此,但那藤條包在魚晚晚眼里,不過就是幾根藤條,試問幾片葉子能換來一袋大米嗎?
成為了黑心商家的魚晚晚內心十分慌張。
但是交易已經達成,她也就不再多說。
大不了以后就在也不來象族部落了唄!
細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栢景看了一眼遠處的天色,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愉悅:“等到下一場雨越下越大的時候,熱季應該就要來了。”
魚晚晚撓了撓頭:“熱季是什么?”
栢景不解的看了魚晚晚一眼:“一個獸年里有兩個季節,分別是冷季和熱季,獸人會在熱季儲存食物,而冷季則用來抓緊交配,等到來年春暖花開誕下幼崽,你難道不知道嗎?”
“……”魚晚晚:這我還真不知道。
迎著栢景炙熱的目光,魚晚晚頭皮發麻。
她一定要趕緊找到回家的辦法!要不然她在獸世里是個異類這件事就兜不住了。
他們離開象族部落。
夜里,栢景找了一處安全平坦的草地生活做飯。
他將周圍的雪都清理干凈,在將帶出來的獸皮鋪在地上,然后把魚晚晚放在上面,自己去附近撿拾木柴。
趁著這段時間,魚晚晚找來一塊尖銳的石頭,開始砸起粉果。
拓山說,粉果直接砸碎了扔在火里烤熟就可以。
但不知道是果子太硬還是她力氣太小,乒乒乓乓一頓造,粉果就是毫發無損,在月光照射下甚至還有點反光。
栢景正好撿柴回來,見狀,化指為爪,輕輕一劃,粉果便被分為兩半,而且切口平整。
魚晚晚:“……”
好氣哦,被打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