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吃的啊,不知道宇哲回來知道你故意餓我們會怎么樣?”
“你……你不要臉!”
亨利說著說著又要哭起來,為什么他大哥要向著這個女人。
之前就逼著他道歉,今天也是,如果這個女人和他大哥告狀,他大哥不理他怎么辦?
他雖然說不理宇哲,但那完全是氣話,萬一他大哥真的不要他了,他該怎么辦?
曲綾傾聽到小聲點抽泣聲,十分茫然:“你怎么又哭了?你是愛哭鬼嗎?”
“你才是愛哭鬼!”
亨利抹了一把眼淚,惡狠狠道:“你們不許動。”
說完他就跑到了廚房里。
安娜聽著廚房里傳來的聲音,不確定問:“小姐,您真的要吃他做的飯嗎?”
曲綾傾反問:“他都做了,我為什么不吃?”
“可是,您不怕……”
曲綾傾打斷安娜的話:“安娜,我們算朋友嗎?”
“我、我不敢。”
“這又什么不敢的,還是說你沒把我當朋友,做的這些都是因為工作?”
曲綾傾說到后面開始委屈起來,看得安娜有些自責。
“不是的,不只是因為工作。”
“那不能做朋友嗎?還是你不喜歡我?”
“沒有……沒有不喜歡……”
安娜慌張地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很開心曲綾傾能把她當朋友,當時她們的身份地位都是不一樣的,她不敢奢求能和她做朋友。
“你就說,喜不喜歡我?”
“喜歡……”
“那能做朋友嗎?”
安娜無奈點頭:“可以。”
曲綾傾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接著又提出一個要求:“那以后別叫我小姐了,聽著怪別扭的,叫我小曲就行了。”
安娜知道她不改口曲綾傾不會罷休的,她抿唇笑了:“好,小曲。”
“好安娜。”曲綾傾抱著安娜的手臂撒嬌。
兩人在這邊開開心心,十分融洽,而亨利在廚房里邊罵罵咧咧邊把面條丟進滾燙的水里。
正在氣頭上的亨利沒有控制好力氣,用力過猛,濺出的水燙到他的右手。
亨利忍著同放到水龍頭下沖水,看著自己泛紅的手背,想起宇哲的偏心,眼淚又不爭氣地往下掉。
折騰了半天總算煮好了,亨利吸了吸鼻子,確定自己擦趕緊淚水了才端著一大鍋的面條出了廚房。
亨利因為被燙到了,也不敢再摔鍋,輕輕把鍋放下,然后像躲瘟疫一樣和曲綾傾保持了五米的距離。
“沒有碗嗎?”
亨利踢了一下椅子,不情不愿去廚房拿了一個碗和一雙筷子。
“就一套餐具?我吃飯要用三套。”
“你、你不要太過分!”亨利真的想摔碗,他就知道這瞎子不是什么好人,一趁宇哲不在就為難他。
曲綾傾無辜攤手:“你不讓我們進廚房的,不然我們可以自己去拿。”
亨利不愿意讓她們進,只能再一次回了廚房拿了兩套餐具。
“撐死你!”亨利說完就要回樓上。
“等等,”曲綾傾叫住他,“你不來吃我怎么敢吃?萬一你下毒了怎么辦?”
“愛吃不吃!”
曲綾傾嘆氣:“要是宇哲在的話……”
亨利氣鼓鼓地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