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藥很是迷惑人,她吃了藥后便只想睡覺,倒在床上睡眼朦朧沒什么直覺的看著宋玄卿。
宋玄卿并沒有回答她。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是不打算放人離開的。
他的手落在楚菱安的臉頰上,“放心,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我不會要了你的命,為了我們的兒時情分。”
她記得梅花樹上掉下來的小女娃,也記得她撿走了自己的身份血玉麒麟,也記得她被人打斷腿那一年,哭著喚他哥哥,說想要養一只小貓咪。
楚菱安吃了藥以后躺在床上昏睡,根本就聽不見這些話,宋玄卿無意間瞥見了她的腳踝,纏了一層布,布上往外滲著血。
大概也是猜到了什么,他想,這小姑娘對自己還是真的狠,能把皮肉扒開把銀針給挑出來。
他握起小姑娘的腳崴,匆匆的打量了一眼,這樣胡亂的包扎,身為醫者,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而后,他把那亂七八糟的布匹給解開,出去拿來紗布。
他指尖里夾著一根銀針,似乎在糾結著什么,猶豫一會兒后,他將銀針給收回去,但一瞬間后,他又將銀針撿起來,刺進了楚菱安的腳踝里。
楚菱安難受的嚶嚀了一聲,右腿也抖了一下。
男人控制住她的右腿,穩穩的把銀針刺了進去,隨后用紗布包扎處理好,做完這一切,他給女人蓋好了被子,沒有什么留戀的出去。
避免夜長夢多,他不能心慈手軟,因為一旦楚菱安跑了,毀的會是整個藥草谷。
他轉身去了藥房。
宋玄卿最近在配置一種藥,喝了能讓人忘記一切記憶的藥。
只要楚菱安把這一切的東西都忘掉了,他會給她覆上新的記憶,屆時,偏她生個孩子,將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宋玄卿舂著石臼里的藥材,他依舊是在猶豫,剝奪一個人記憶的事情,他到底是該做還是不該做。
他剝奪楚菱安的記憶,是為了救暖暖,而暖暖能火,楚菱安也不會死,到時候她再想辦法恢復楚菱安的記憶,或者是一直就讓她什么都不記得,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只要楚菱安出不去,藥草谷的秘密便沒人會知曉。
宋玄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將石臼中的粉末倒出來,與其他藥材混合……
他今夜便在藥房湊活著過了一宿,次日清早,便聽見李樹匆匆忙忙的來藥房找他,將還在睡夢中的他驚醒。
“少主,陳公子回來了,人在暖暖小姐院子門口,說要進去見暖暖小姐,守衛們攔不住,此事陳公子正在與守衛交手。”
宋玄卿絲毫不覺得驚訝,“師兄察覺的如此之快,倒也正常,不愧是老爺子的頂門大弟子。”
“去見見師兄,他會幫我的,如果他也不想所有師兄弟都搭進去陪葬的話。”
李樹低著頭默不作聲,他也并不贊同少主的做法,只是自己的身份有限,才從來沒有出口勸阻過什么。
那些侍衛自然是打不過陳益的。
而且再打肯定會把老爺子引過來,所以宋玄卿趕緊過去,結束了這場打抖。
“師兄來的可真快,玄卿以為大師兄要過些日子才會發現的。”
陳益不管那些侍衛了,直接便沖著宋玄卿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