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莫家主母,她的心性比之大部分人都要強,之所以在江仁面前會出現失去情緒控制的表現,大都是因為心懷愧疚。
“原來是這樣。”
聽完詳細經過,江仨終于成功將腦海中零碎的猜測拼成一團。
說起來,莫長松之所以會這樣,與自己也有不小的關系。
正是因為自己被絕望組織給弄成植物人,莫長松才會將大半精力投入到對“絕望”的打擊之中。
甚至為了方便行事,還擔任了由聯合議會直接管轄的特殊巡查組組長職位,帶著一群從各大城市搜羅起來的精英喚靈師,給“絕望”造成了極大的重創。
但也因此。
他在兩個月前的一次行動中,受到絕望組織的大量人手埋伏。
不只導致組內的精英喚靈師死傷大半,自己也因重傷陷入昏迷之中,哪怕用了寶物吊命,至今也還未曾蘇醒。
聯合議會的部分長老,趁機發難將責任全部甩給莫長松,甚至查封了不少莫家產業,以此要求莫家盡快給出一個讓人滿意的交代。
這也導致近期以來,莫家之人都一副人心惶惶的樣子。
部分人更是直接倒向了莫長河,想著要另立一個家主,從而避免承受莫長松所造成的影響。
“也就是說,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兩個危機,一個源自家族內部的爭權,一個源自聯合議會部分長老的施壓。”
“想要解決,其實也不難。”
江仁想了想,突然發現還有一個疑惑沒有解開,于是又問道:“絕望組織埋伏的地點是哪里?”
潘婉下意識答道:“絕望角斗場。”
“這是哪個城市的角斗場?”
江仁感覺自己的疑惑更多了。
不明白為什么會有角斗場叫這個名字,就如同不理解為什么會有組織叫做絕望一樣。
“以前你還小,有些事情沒跟你說,現在也是到了要說的時候了。”
通過這十幾分鐘對話,潘婉知道自己的兒子雖然丟失了十幾年,但他的心智卻遠遠超過一個成年人,并不存在什么“十九歲身體六歲心智”的問題。
“世承,你以前看過不少書。”
潘婉臉色嚴肅起來,并甩出一個問題:“應該知道角斗場的建立,是為了什么吧?”
江仁點頭:“角斗場通過吸收角斗敗者方的壽命和天賦,轉化為一種特殊的能量,以此保證希望國度境內所有土地和空氣,能夠免受末日災害的侵襲。”
“其實,這只是角斗場的一半作用。”
潘婉坐在床邊,握著江仁的手說道:“如果把角斗場轉化的特殊能量算作十成,一成拿來維持角斗空間的運轉,四成拿來免受末日災害的侵襲,最后五層全都拿來封鎖絕望角斗場。”
“封鎖?”
江仁有種預感。
自己現在,正在接觸這個世界隱藏的一面。
“絕望角斗場是在一個特殊的空間,唯有少數幾個城市才有抵達那里的入口,而那里連接著我們世界和一個滿懷惡意的異世界。”
潘婉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面對異世界的怪物,我們處于絕對的下風,只有通過角斗場的規則限制,才能阻止他們通過空間入侵我們的世界。”
江仁沒有說話,只是感覺有些郁悶。
每當一個疑惑解開,就會有兩個甚至更多的疑惑出現在,就好像永無止境一樣。
“每隔一段時間,絕望角斗場就會開啟與異世界的角斗。”
潘婉解釋道:“你父親和他帶領的人,就是那個時候受到了絕望組織的埋伏,從而導致死傷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