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夜城的牢獄,好不熱鬧。
知年激情四射地一番演講,收獲了一批小迷弟。
她的故事,切合實際,反響極好,令小妖怪們熱血沸騰。
“吵什么呢!”
牢籠一波又一波的沸騰,引來看守牢獄的馬面。他揮起棒槌狠狠地敲在柵欄上:“誰再吵我就讓誰先走一步!”
牢籠登時鴉雀無聲。
知年含笑看著柵欄之外,搖扇緩緩坐下。
“姑娘,你怎知年是被陷害,受了莫須有的罪?你這版本是從哪里聽來?”屁股一沾地,老鼠妖拂須輕蔑地質問。
知年立起左腿,手肘支在膝蓋上,頗有大俠做派:“你是版本又是從哪里聽來?”
一問出處,老鼠妖不禁仰起頭,滿臉自豪:“自是我家祖父親耳在天庭聽到!”
知年心中冷笑,難怪滿嘴胡言。
“你還沒說你是從何處聽來。”
知年笑笑,合起扇子:“說出來可能會嚇死你。”
知年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讓牢籠里一眾妖怪聽見。她話音一落,在場的妖怪情不自禁地豎起耳朵。
“我這個版本嘛~。”知年故作高深地停頓片刻。
妖怪們屏息凝眉,全神貫注——
快說啊!
知年揚眉:“自然是知年本神親自告訴我的。”
知年覺得,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最為震撼的話,會得到無比震驚的反響。
然,事實證明——
她想多了。
沒有震驚。
沒有驚呼。
整個牢籠安靜得讓知年不禁反省。
究竟是哪一環節出錯了?
知年干笑兩聲,略顯尷尬:“當然,她現在已經不是神了。”
依舊處在安靜的極點。
“也不是人。”
無人回應。
“也不是妖。”
······
“年年,大家是明顯不相信你說的話。“
知年雙手環胸,略顯失望,嘆息道:“看來,不管做任何事,都不能有太高的期待。”
小白點頭贊同:“沒錯沒錯。主要還是不能對自己毫無限制地夸夸其談。”
知年嘴角微微抽搐。
她哪里夸夸其談了!?
她分明是實話實說!
知年道:“不行,我必須要讓他們相信我說的是真!”
不為別的。
只為她的自尊!
如何讓他們相信?
打一架?
和一群小妖?
開什么玩笑?
知年望著一眾皆用懷疑怪異目光看著她的一眾妖怪,思忖片刻。
有了!
她不愧是人美心善,聰明絕頂說的祈愿使——知年!
清咳幾聲,知年正襟道:“我知道你們不相信,那我便讓你們相信就好了。”
此話一出,妖怪們的神情沒變,眼神倒是變得更為的期待。
知年微微躬身,壓低聲音問:“你們想不想逃離這里?”
妖怪們面面相覷。
這不是廢話嗎?
做夢都想!
可怎么就反而問起他們來了?
大家伙很有默契地點點頭。
知年燦然一笑:“我可以帶你們離開。”
這下,想不沸騰都難。
“此話當真!?”
“你打算如何幫我們!?”
當然,也不缺乏質疑者。
“就憑你?簡直笑掉大牙。”
牢籠昏暗,妖怪們看不清知年的模樣,但能看得出她纖細的身板。
知年無畏質疑:“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是說到做到。”
“那你打算怎么來?”
“是啊,你可有計劃?”
“依我看,不過是在此講大話罷了!”
“······”
“是你們覺得這件事于你們來說太困哪,于我,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聽好了,你們只需將這扇鐵柵欄推開,剩下的全交給我。”
屆時,祈愿齋的上層就沒法說她破壞公物了。
“就······這么簡單?”
知年聳肩:“就這么簡單。當然,信不信由你們。”
呃……
信,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