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圓抿唇笑了笑,未曾回答。
王憲良也不惱,自顧自地繼續說,“我當然是為了我的生意,不過……我這侄女縱是有千般不是,也輪不到外人來羞辱,我這個做伯父的自然要為她討回公道。”
“那你想怎么樣。”阮圓看著王憲良道貌岸然的嘴臉只覺得心中作嘔。
在王憲良心里,阮圓到底是個丫頭片子,他也沒這么多的耐心跟她斡旋,“我要你阮家的全部家財。”
“王老爺真是好大的胃口。”阮圓似笑非笑地挑眉看他。
“怎么,阮小姐若是覺著小命不值這么多,那就權當王某沒說。”
“只怕若是將家財給了你,我的命才真要沒了吧。”
綁架、贖金、撕票,這三者可一向是相輔相成的連貫操作,缺一不可。
阮圓可不是三歲孩子,會相信這樣的鬼話。
“你若是不照辦,你的命馬上就要沒了。”王憲良雙眼微瞇,眼中流淌著危險的光芒,“若是你乖乖聽話我還能留你條全尸,你總不希望你爹也死于非命吧。”
“可我還這么年輕,年紀輕輕死于非命,讓我怎么能甘心。”這時阮圓也不怕了,橫豎不過一死,阮父那邊阮圓并不擔心,平日里都是阮通和一眾侍從跟隨的,單就阮通便鮮有人能打得過他。
“誰讓你擋了我的道,你想好了沒有,若是不肯那就將你提出去殺了。”
阮圓見對方的神情已經不耐煩,知道不能再繼續拖延時間,可她還沒有想到辦法脫困,只能作猶豫狀。
阮家可是一座寶山吶!王憲良不可能放過這只待宰的大肥羊,見阮圓猶猶豫豫不知所措的模樣,不由地在內心發笑:到底是女子經不得事,初看著還有些機靈樣兒,現下這么一嚇唬還沒使上些手段就嚇得魂不附體了。
在心底過了圈心情,王憲良再看向阮圓的眼神中多了幾絲輕蔑,他循循善誘道,“也不是多難的事,你將身上要緊的物件充作信物,再帶上一份手書說明前因后果,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留點錢財給你爹安度晚年。”
“可是我失蹤了,我爹和……我爹他只怕已經報官了,這個風口浪尖若是將房屋地契過戶給你,又或是賤價典賣了,難保不被人察覺。”阮圓“好奇”地說。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阮圓繼續追問道,“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可是我阮家存在錢莊的銀錢也不少,便是用車來拉也要幾車也拉不完呢。”
王憲良聞言頗為心動,將信將疑道,“你說的是真的?”他這段時間和阮家打交道,知道阮家可謂是商水縣里出了名的富商巨賈,名下田地鋪面不在少數。
阮圓見對方上鉤,立馬加大火力說,“是真是假你去查探下便可知一二,我也不為別的,我還這么年輕只想著能多活幾日也是好的,城東的張記烤鴨和左家鋪子的灌湯包我還沒吃夠呢,這馬上就要死了我還真有些難過……唉喲,我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