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露這才道:“那天鳳沄沄送小師妹這枚簪子的時候我就覺得眼熟,方才這么一說,我才忽然想起來,我之前見過這枚簪子,茯苓就有一支一模一樣的!”
一模一樣?怎么可能!
居佐似乎想到了什么,頹然地向后退了兩步,像是被人抽走了元神般,方才的精氣神蕩然無存。
呵呵,她居然把它送給了別人,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啊!
容予凝眉望他,“出什么事了?”
居佐望向他,露出一個慘白的笑,“沒什么,一個笑話而已。”
容予沉吟。
他這人向來灑脫,若沒事,斷然不會出現這種表情。
早餐時間,以往幾位弟子都是在小餐廳用餐的,因為居佐上神來了,容予便讓他們幾個一起去召竑殿陪居佐用膳。
居佐情格跳脫,與初九很是相似,初九本來因為昨晚的事對他有些意見,可一頓早飯下來,她對這只花蝴蝶有了徹底的改觀,直到出了召竑殿,二人儼然已經到了稱兄道弟的程度,并相約去濁云峰參加聯誼大會。
容予全程黑著臉,看著二人談笑風生,互掐互擰,心里的無名之火快要將他燃盡。
他跟在二人身后,冷聲喝道:“初九不許去!”
初九兔身一震,急道:“師尊,您方才說了誰想去就去的,為何現在又不讓了?”
居佐眼眸轉了轉,笑了起來,說道:“這個嘛,你家師尊說得也對,聯誼大會那種場合不適合你,再加上你靈息尚未穩定,去了怕被人踩死,所以,還是別去了吧!”
“你才被踩死!”
“回來!隨本尊回偏殿!”容予冷喝一聲,初九嘟著嘴乖乖跟上。
師尊走了,留下幾位弟子閑著沒事做,便被居佐硬拉著去濁云峰看熱鬧去了。
偏殿里,容予望著氣鼓鼓的小姑娘,冷聲道:“過來點,離那么遠作甚,本尊又不會吃了你!”
“……哦。”
見小姑娘猶豫,容予伸出手掌直接將她給吸了過來。
初九一個不防整個人向他飛了過去,就在快要撞到他身上的時候,突然在距離他幾寸之地停了下來,她嚇得有些呼吸不穩。
她驚恐地望著他,“師尊……”
天吶,這張俊臉離她如此之近,近到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了,簡直跟夢中的一模一樣啊!
她這兩天一直夢到那個夢,以至于現在一看到他的臉就忍不住想去看他的嘴唇,如果他再這樣貼近自己的話,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變成禽獸啊喂!
容予垂首望她,按下狂跳不已的心臟,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居佐說你的靈脈不穩,讓本尊看看。”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初九的身體不由得一陣酥麻,心臟砰砰跳亂了節奏。
天吶,師尊這是在撩我嗎?這我哪扛得住哇!
師尊向來都是嫌棄自己靠近的,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地邀請自己呢。
初九臉頰通紅,緩緩抬頭,再次望向這張帥到讓她旋暈的臉,發現他也正垂眸望著自己后,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煙花。
“想什么呢,把手拿來!”
“啊?”
初九猛然驚醒,發現他正伸著手,要察看她的脈象,她連忙回神,樂顛顛地將自己的小手遞到了他手里。
他的手還是那樣暖,此時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熱量傳遞過來,初九感覺她的心都要被暖化了,心跳快要沖出胸膛,越是克制,它就越是不聽大腦的使喚,跳得歡快。
容予神情淡淡,將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隨后,他眼中泛上一絲驚訝,抬眸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