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沒有去看初九,冷哼了一句:“吃完早飯就趕緊動身回去!”
初九心下嘆了口氣,他果然是嫌棄自己的,瞧把他給氣的。
青鸞看著他倆這別扭的樣子,直覺昨晚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吃早膳的時候羽墨旋沒有來作陪,三個人別扭的吃了一頓早飯,那倆人誰都沒有說話,青鸞也不敢問。
剛吃完沒多久,就有小鬼過來通傳,說城主請神尊去一趟清央殿。
三人到時便看到羽墨旋斜坐在高座上。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錦袍,領口露出大紅色的里衣邊領,極為好看,柳葉眉斜飛入鬢,氣勢逼人,雪白的發絲綰著一個驚鴻髻,其余發絲散落在背后,有兩縷隨意的搭在胸前,與暗紅色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著即陰柔又霸氣。
而她的下方,大殿的周圍坐滿了各色鬼臉的鬼吏,而中央的空地上則跪著一個黑衣老鬼,身上有多處鞭傷,看樣子已經被羽墨旋揍過了。
三人一進門,所有目光都聚焦了過來,羽墨旋一改方才霸氣側漏的氣場,立即笑著迎上來。
“容哥哥,墨旋把豢養血蝙蝠的人抓來了,還請容哥哥處置。”
容予望了她一眼,道:“這是你的家事,本尊無權過問。”
羽墨旋卻道:“可他傷了你的弟子,就不單純是家事,而是神冥兩界的大事了,墨旋理應給哥哥一個交代才是。”
容予沉著氣息,坐到羽墨旋左下方的位子上,兩位弟子則默契地站到了他的身后。
容予道:“你不用顧及本尊,按你們的規矩處理就好。”
羽墨旋點了點頭,“那好。”
她說罷望向跪在中央的左使,神色隨即恢復了方才的沉冷狠絕。
她冷聲道:“驅風,你私自豢養血蝙蝠妄想加害本座,昨日更是縱容血蝙蝠傷了神尊的弟子,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左使驅風冷嗤一聲:“要殺便殺,說什么說,只恨老子沒能親眼看著你被血蝙蝠咬死!”
羽墨旋冷眸一凝,“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
她單手虛晃,手中出現一根軟鞭,寒光閃過,眾人還沒看清她的動作,那鞭子已經隔著數十米的距離抽到了驅風的身上。
驅風摔出一丈遠吐了口老血。
初九驚得張大了口。
這女鬼王的武力值也太高了,自己離得這么遠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的幽冥之力。
羽墨旋望著驅風,云淡風輕地哼道:“有件事怕是你還不知道,本座怕血蝙蝠是小時候的事,現如今本座可是絕境鬼王,你以為一個絕境鬼王還會懼怕那種不入流的東西?”
驅風眼神閃爍了一下,晦暗不明。
羽墨旋哼了一聲,道:“右使,你來說說,驅風蓄意行刺城主,挑釁神界天威當如何處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