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佐進了殿,上前探了下容予的脈象,發現他的火毒已經攻占了心脈,將他的神息吞噬殆盡,情況確實很糟糕。
錦銘震驚地望著躺在床上的人,他精通醫術,師尊這個樣子定是受了極重的傷。
他壓下心中的不安,也上前試探了下師尊的脈象,頓時驚大了眸子,“怎么會這樣?!”
難怪他這兩天一直心神不寧,原來是師尊出了事。
青鸞便又簡單的將火毒之事告訴了他,道:“六師弟,你可有解毒之法?”
錦銘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除非是渾覺自己的血,否則根本無解。”
渾覺的血?!
渾覺現在被封印在御魔洞,根本沒辦法拿到他的血,就算能拿到,他怎么可能會獻出自己的血去救自己的死敵!
眾人無法,只得釋放出靈力,隨著居佐上神一起,將靈力攻入師尊的心脈,共同抵御著肆虐的火毒。
居佐是上神之體,靈力磅礴,再加上茯苓的靈力已經與青鸞差不多雄厚,眾人齊心合力,終于發現容予體內的火毒衰弱了一些。
眾人大喜,再次合力,全神貫注地與火毒進行對抗,大約一炷香后,容予的氣息終于順暢起來,脈象也比之前強勁了許多。
居佐掃了眼殿內,疑惑道:“初九小丫頭呢?”
幾人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青鸞將初九的遭遇對他說了。
茯苓急道:“我去找她!”
靈參道:“我們都找過了,連青霞山都去過了,都沒有找到人,六界那么大,誰也不知道她會去哪里,去哪找?”
“可是,她還那么小,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外面闖蕩吧,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居佐分析道:“那丫頭膽子小,妖魔冥三界她肯定不敢去,我猜她唯一敢去的地方也就只有凡界了,你們留下兩個人照顧予兄,其他人都去凡界找人。”
幾位弟子齊聲應是,除了青鸞和紫蝶外,其他人全部往凡界而去。
居佐對他二人道:“你們都耗費了太多靈力,都回去休息吧,我有些話想對予兄說。”
青鸞與紫蝶對視了一眼,只好退了出去。
居佐在容予的床邊坐了下去,看著他道:“你這個家伙,究竟有什么想不開的,你可是真神之體,區區火毒就讓你頹廢成這樣?你剛才聽見了沒有,你心心念念的小丫頭受了委屈,都離家出走了,你就不擔心她?萬一她出了什么事,你能不自責?
“不就是個火毒嘛,你總不能怕拖累人家小姑娘,就把自己的心藏起來故意冷落人家吧?你以為你是為她好,你怎知人家小姑娘心里是怎么想的?萬一人家小姑娘也喜歡你,不在乎你活不長久呢?”
床榻上,容予面色慘白,雙目緊閉氣息平緩,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居佐眼尖地發現了他的動作,繼續說道:“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她,快點醒過來,去找她,親口告訴她你的心意,并問問她心里有沒有你,只要她也喜歡你,那不就皆大歡喜了?”
見容予有了反應,居佐再次釋放出靈力,注入到他的體內,一方面壓制火毒,一方面修復著他破損的心脈。
大約半柱香后,容予終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予兄,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你那幾個徒弟都急成什么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