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的夜里,敖戈發現并沒有人在跟蹤自己,便趁著夜黑風高再次潛入了初九的房間。
知道這廢柴穿著蠶絲護甲,所以他放棄了直接抱走她的計劃,他揚手一揮,一道黑色的氣體自掌心溢出,在室內彌散開來。
初九隨即陷入了深度睡眠。
他上前幾步,從腰間取下一只乾坤袋,想要將初九收入其中。
可就在這時,突然從初九體內迸出一支銀劍來。
此銀劍在黑暗的空間里發出銀白色的冷光,徑直朝他飛刺而來。
敖戈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劍氣中容予的神力。
這把劍,他當初在仙侶山上的時候就曾見過,是由容予的神力打造而來的極品靈器,它不僅能斬魔成灰,還能自動感應一切邪祟,此時突然出現,定是察覺到了主人遇到了危險。
敖戈沒想到容予竟然護初九至斯。
不僅不能碰她,就連對她有非分之舉都不可以!
敖戈與霜華對峙了一陣子,打斗間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早就蹲守在附近的弟子們聽到聲音,紛紛向這邊跑來。
敖戈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揮手擋下了霜華的又一次攻擊后,閃身飛出了屋子。
危機解除,霜華再度飛回初九體內。
敖戈一走,容予的身影便出現在初九的房間內。
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容予原本就清冷的面容上已經寒霜一片,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氣直叫闖進來的弟子們打了個激靈。
他揮手讓巋山的弟子先退下,唯獨留下了自己的弟子。
待所有巋山弟子都散了,他才問紫蝶道:“獬豸獸可還在百獸園里?”
紫蝶一直負責百獸園和百鳥園的工作,聽聞師尊問起,便如實回道:“我剛從那邊過來,看到它正在和園子里的其他靈獸玩耍呢!”
容予凝眉。
難道他猜錯了?
青鸞疑惑道:“師尊,您是懷疑剛才那個黑衣人就是獬豸獸?”
容予沉吟了一下,說道:“氣息不同,暫不確定。”
紫蝶道:“我覺得應該不是,它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從百獸園來到明月居,還跟霜華打了這么久!”
靈參道:“會不會又是魔族的人?”
錦銘急忙站出來維護初九道:“小九兒身家清白,怎么會跟魔族扯上關系,我不信!”
“那魔族為什么三番兩次出現在小師妹身邊?”
“現在不是還沒確定黑衣人就是魔族的人嘛,能不能先不要懷疑小九兒!”
“我不是在懷疑小師妹……”
“行了!都別吵了!”青鸞喝止了他們,道:“先聽聽師尊怎么說!”
容予揉了揉眉心,被這倆貨吵得頭疼。
他望著床上昏睡的小姑娘,說道:“從現在開始,初九移到本尊偏殿住!”
不容他們說什么,神尊已經抱起了昏睡不醒的初九,化作白光飛去了偏殿。
第二天早上,初九醒來時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師尊的床上,嚇得她一個猛子坐了起來。
她捂著疼的快要裂開的腦袋,扭頭尋找師尊的身影,發現他正在西窗前看書后,急急忙忙朝他跑了過去。
“師尊,我怎么睡在你房里?昨晚發生了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