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可緊張的。”青竹分下心來安慰她,“燕京有不吃人。”說完還調笑道,“你幼時可不是個會害怕的主。”
幼時的小姑娘生在蜜罐,除了祖母嚴厲,母親在品行上要求嚴格,便真的是萬千寵愛于一身。
然而玉雁菱卻錯愕,“小姐,你以前見過我。”她從未有過印象。
青竹道,“只有一面之緣。”那時她言語有些莽撞,但也純粹。
“那我幼時是什么模樣”玉雁菱小心翼翼又含著期待,她記憶中全是屈辱與血腥,早就記不得幼時的自己。
“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挺率真的。”青竹如是道。
“可愛嗎”她念道。那些人只會不分日夜的抽打她,除了娘親與哥哥,她是第一個夸贊自己的人。
“可愛啊。”
小孩子,哪會有不可愛的。每一個孩子,都是天使。
青竹他們此行除了必備的換洗衣服,還有帶的特產之外,便沒了。
足足行了半個月,一行三人才到燕京。
繁華富貴迷人眼,所說富庶,燕京才是整個燕國之首。
滿目山河,從燕京便可窺見幾分。
車輪緩緩壓過大理石板鋪就的地面,馬車停在一小巧精致的府宅門前。
王知霖下馬,打開宅門。青竹則站在馬車上伸展胳膊。
“小姐,這便是燕京嗎”
玉雁菱從馬車上跳下來,好奇的打量周圍。
“嗯。”青竹頷首。
通過這幾日的相處,青竹也大致知道了她是何性情,對她的懷疑稍稍減退了些。所以也樂的多個人說話。
因為長時間沒有人居住,院子里落了不少灰塵。
三人合力,才打掃了一遍,兩被子曬起來。
燕京城里寸金寸土,這一進的小院子也花了不少銀子。
王知霖去外面帶了飯食回來,三人吃過后,就休息去了。
玉雁菱住在青竹的隔壁,說是方便青竹找她。
對此青竹想說,她可能不需要玉雁菱照顧。讓比自己小的照顧自己,總有些不得勁。
然而,青竹沒想到,剛說完就打臉了。
她初潮來了
一般女子初潮都是在十一二歲,青竹十四歲還未來,可把沈氏著急的。
看了大夫,也只說養養便好,沈氏無法,只能去找方子,為此青竹喝了不少苦藥。
沒想到千盼萬盼盼不來,不盼的時候倒是來了。
但來是來了,也把青竹折磨慘了。
在此之前,青竹從未想過,有這么一種痛,讓人直想死了去。
縮在床上捂著肚子,青竹神色懨懨。玉雁菱捧著一碗紅糖水守在床邊。
“小姐,你先忍忍,公子很快就回來了。”
她也未想到,看起來從容的青竹會因為疼痛,下不了床。
女子的月事,這般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