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王知霖一個大男人,攔著路人問了個最近的醫館,就直奔醫館。
因為怕買的藥不管用,連哄帶拽的,王知霖將老大夫拉著。
“哎,小伙子,你等我拿下藥箱啊”老大夫無奈。
“哦,抱歉。”王知霖松開手。
老大夫接過伙計遞過來的藥箱,挎在身上道,“好了,快去吧。”瞅著他急那樣子,跟若是晚一些,人就會沒了一樣。
王知霖道了聲抱歉,拉上老大夫的胳膊,就跑起來。
“慢點慢點”老大夫氣喘吁吁。他這老身子骨,遲早要散架。說是讓快點,也不能這么快啊。
王知霖心里急,擔心的不成樣,聽到老大夫的話,也只慢下一點。
“抱歉”
只顧著低頭趕路,沒看到人,直直撞了上去,顧不得扭頭,王知霖道了聲歉,又拉著老大夫往宅子奔去。
“那不是王知霖嗎”黎青轉著手里的玉玨,疑惑道。
王知霖都來了燕京,那不就說明小竹也來了。
他拉著大夫,那么急。難道
黎青瞬時慌了,扭頭追了上去。但有人更快,一轉眼就沒了蹤跡。
再說王知霖,好不容易將老大夫帶到,老大夫已經喘不上來氣了,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老大夫斷斷續續道,“下、下次可別來找我”
他這快入土的身子骨,屬實遭不住啊
“實在抱歉”王知霖懇切道歉,給老大夫倒了一杯溫水,遞到眼前。
喝了溫水,嗓子舒服了些,老大夫的怒氣也消了些。
王知霖見他緩過來,立馬道,“大夫,您快去看看吧。”
“好,別急。”老大夫喘著粗氣。
“公子”
玉雁菱從內間走出來,哭道,“小姐不肯喝糖水,身上已經開始冒虛汗了。”
縱然幾經生死,她也沒見過如此痛不欲生的情況。
“唉,我去看看。”
老大夫看這模樣,也不好苛責什么,抬腳走進去。
青竹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眉頭緊鎖,下腹的疼痛讓她意識模糊,她想疏通經脈讓靈力撫慰一下,卻絲毫使不上力。
昏昏沉沉間,她睜開眼,“表哥”
王知霖見她這模樣心疼的要死,走過去道,“別說話,我找了大夫來給你看病。”
他不知道為什么青竹會難受成這樣,卻也知道此時不易說話。
大夫一見就知道是何緣故,吩咐玉雁菱道,“你去多燒著熱水,裝到湯婆子里給你們家小姐暖著。”
說罷,他坐下來,從藥箱中抽出一張細絲帕,放在青竹纖細的腕間,將手搭了上去。
玉雁菱去燒熱水,王知霖緊張的一會兒看看青竹,一會兒看老大夫的神色。
老大夫長嘆一聲,收起東西,站起來,“我給你寫個方子,先吃著,若是不疼了,就一直吃。若是還疼,就再去醫館找我。”
“大夫這是什么意思”許燕戈和黎青闖了進來。平常人好了不就不用吃藥了,這好了卻要一直吃。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大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