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萍水相逢,未有幾日相處的人卻愿意伸出援手。
王珉與林輕瑯沒有說多長時間,便離開了。
回到房間,玉雁菱立馬從床上跳下來,“娘親,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王老爺是你外公舊友,怎么會為難娘親。”林輕瑯坐下,整整玉雁菱的衣衫,笑道,“顧家人都不錯,莫要擔心。”
“可是,娘親,小姐好像察覺到什么了。”玉雁菱說的有些猶豫。她也只是猜測,畢竟青竹并未做出什么舉措。
聞言,林輕瑯的胳膊微頓,她睜眼看著玉雁菱,“菱兒,你只要知道,我們不會做恩將仇報之事,問心無愧就可。”
雖然進顧府進的不太體面,有幾分算計。但她還有自己的傲骨,和從小堅信的信條。
“嗯。我知道了,娘親。”玉雁菱將頭靠在林輕瑯懷里,靜靜道,“菱兒一定會謹記娘親的話。”
王珉回來,其實不止是為了林輕瑯母女之事,還有曹垣要成婚的事。
當初答應過,可不能食言。
在曹垣成婚當日,青竹和王珉上了一份禮錢。
青竹是作為朋友,而王珉是作為商隊的長輩。
曹垣見兩人來自是喜笑顏開,不過他看了青竹和王珉身后,問道,“小掌柜呢”
“回柳溪鎮還未回來。”王珉道,“不過給你帶了東西,已經交給你母親了。”
王知霖倒是想回來,但是抽不開身,只能將早就準備好的賀禮交給王珉,讓他捎過來。
聞言,曹垣笑起來,“那掌柜替我謝謝小掌柜的。”
說完,便拉著兩人入座。
曹垣此次成婚,曹家父母可是花了心思,只是席面便已經超過大多數人家。
曹家也是在城郊,家里有十幾畝田地,只有曹垣這一個獨子,跟著王珉跑商或者談生意。所以日子過得不錯。
青竹為何知道,是因為席間都在談論曹垣的婚事。
曹垣和新娘也算是門當戶對,新娘是村里村長家的閨女,家中也疼愛,只是嫁妝便有五十兩的白銀,還不說別的。
眾人羨慕的羨慕,吹捧的吹捧,雖然吵鬧,但也和諧。
青竹和王珉來就是純心祝福,所以在席后就離開了。
路上青竹有些煩躁,“姑父,表哥不回來了嗎我還想過幾日和他一塊去一趟燕京。”
如果王知霖不去,恐怕要重新安排。
“最遲后日就回來了。”王珉道,“你且安心去,家里有我在。”
想了一會兒,王珉又道,“你這次去,帶上雁菱吧。”
青竹聞言,詫異的看著王珉,看王珉不似開玩笑,才問道,“為什么”
“你去燕京路遠不說,知霖又是男孩,許多事情幫不上忙,我看雁菱也是個勤快的,你和她年紀也沒差幾歲,讓她跟著照顧你,也方便些。”
這是王珉深思熟慮的。再者說,若是真的有異心,一人放在青竹身邊,也能走的掣肘。
“好。”青竹點頭,“如此也好。”
去燕京的日子很快就定下來了。因為宋涼星和顧綠水他們此次不去燕京了,青竹就只能自己和王知霖去。
王知霖也在出發的前一夜回來。
青竹坐在馬車上,王知霖駕著車,兩人略有略無的聊著。玉雁菱則緊張的手心出汗,坐在馬車角落里,咬著唇瓣。
青竹察覺到她的緊張,問道,“不舒服嗎”
“沒有。”玉雁菱立馬搖頭,縮了縮身子,“小姐,我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