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許燕戈在青竹對面坐下,看著發呆的青竹,叫了一聲。
“啊”青竹抬頭,“你說什么了”
“我說,阿竹,你再低頭,就要掉下去了。”取下面具放在桌上,許燕戈開口。
“哪有。”青竹反駁,終于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外,“黎青沒來嗎”
“嗯,黎青出城辦事了。”除去冰冷的面具,露出如玉的臉,許燕戈揚唇,看向青竹。“那日是我失約了,阿竹生氣嗎”
明白他說的是哪天,青竹連忙搖頭,“阿燕來燕京定是有要事要辦,我知道的。只是,燕京人多眼雜,還有不少認識你的人,你和黎青一定要小心。”
雖不知他們的目的,但青竹相信他們的決斷。
“好。”許燕戈頷首。
“那”
“小姐小姐”青竹話還未說出口,就見玉雁菱飛奔進來,喘著氣道,“小姐,外面有人找。”
“有人找”青竹疑惑,但還是起身。
“他說他是莫家大公子身邊的小廝,聽聞小姐和公子來燕京,聽從吩咐特來拜會。”
“是他你先帶他去正堂,我一會兒就過去”青竹道。
“不是。”玉雁菱搖頭,從懷里掏出一封信嗎,“我說府中有客人,他交給我一張紙就走了。說是還有事要辦。”
青竹接過信封,坐回去,拆開信紙,“明日咸福樓一聚”
大公子是怎么了,突然上門不說,還要去咸福樓私聚。青竹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明日去了便知。
許燕戈聽到莫家大公子,眼神微閃,“可是莫氏布莊的公子”
青竹將信件裝回去,收起來,聞言答道,“對啊,阿燕也認識他嗎”
“以前曾見過幾面。”許燕戈淡淡道,“若是不放心,明日可帶上你表哥。”
“還行吧。也算不上不放心,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
“奇怪什么”許燕戈目光隨著她而動。
青竹噗嗤一笑,“莫大公子是個妻管嚴,身邊有個母蚊子,大少夫人都要罰他睡書房。只要和莫家接觸過得誰人不知,邀請我去咸福樓,怕是莫大公子又要吃苦頭了。”
許燕戈聞言也笑了。
前幾日來時買的米面食材都不夠了,所以下午的時候,王知霖便出去采購食材去了。
他回來時,許燕戈還未走。瞪著兩只眼睛,王知霖從屋外走進來,坐在青竹旁邊。
“怎么了,臉黑成這樣”青竹屬實不明白,他這出去一趟就成黑炭臉了。
王知霖看了一眼許燕戈,扭過頭,“外面在抓人,誰知道是不是找的他。”
“怎么又抓人了”青竹皺眉。皇城底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亂了,大白日的就開始抓人。
許燕戈知道王知霖所想,緩緩道,“找到不是我和黎青,應是戶部尚書府逃竄出來的人。”
“戶部尚書府”青竹這會兒更疑惑了。來時也沒聽到戶部尚書犯了什么事啊。
這位陛下為何一直神神叨叨的,不是抓這個,就是殺那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