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時候,玉珠就在殿內的軟塌上歇息。
因著青竹自己也不愿意出去,所以就和玉珠在偏殿中玩。
這一日,陽光正好,玉珠去取午膳,青竹在院中蕩秋千。
這是早上兩個人一起扎的,只是一塊木板和兩段麻繩搭成的。
蕩著秋千,青竹等著午膳。
“不好了。”玉珠拎著食盒,磕磕絆絆的跑進來。
見狀,從秋千上跳下來,“怎么了”
“姑、姑娘”
玉珠喘著氣,眼淚都快要流出來,“外面有人說姑娘您仗著陛下的寵愛欺負楊妃娘娘”
“楊妃”
青竹接過食盒,打開看了一眼,又合上,拎著食盒就往房間里走。
“我,欺負楊妃我見都沒見過她,她兒子都比我大,我能欺負得了她。”
“可是他們都說姑娘你故意讓楊妃娘娘在御花園里等她,現在楊妃娘娘發了高熱,御醫都沒有辦法。”
青竹聞言,嘆氣,“你管他們做什么,說一下能掉塊肉嗎
咱們在這里吃好喝好,等我出宮時若是可以將你也帶走,管他什么楊妃李妃,能耐得了我們何”
“好吧。”雖然被青竹的話安撫到,玉珠還是有些憤憤的。
青竹沒再安撫她,而是打開食盒,拿出還熱著的午膳,“來,今天是佛跳墻,你嘗嘗。”
皇后不知是怕虧待她還是怎么,每頓飯的吃食皆是有名的菜系,又貴又好吃。
幸虧青竹的體質不怎么長肉,不然按著這個吃法豈不是要胖死。
果然,聽到今天是佛跳墻,玉珠神色頓變,將腦袋伸過來,兩眼放光。
兩人分享了午膳,還未休息,已經幾日沒來的采伶突然出現。
玉珠看著桌上的殘羹冷膳,立馬走上前收拾。
采伶看都沒看她,走到青竹面前行了個禮,“姑娘。”
青竹直起身,“采伶姑姑怎么來了”
采伶神色不變,“外界的傳言,皇后娘娘已經知曉,會盡快處理,還請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了。”青竹點頭。
她本來也沒放到心上,從玉珠口中她也大致了解宮內的情況,這次她無辜躺槍,估計也是妃子們爭風吃醋,甚至因為她的到來,產生危機。
青竹真的很無奈,為什么她們會覺得自己能看上一個和自己父親差不多大的男人。
要不是皇帝將她擼來,將王知霖和玉雁菱關起來,她早就回家了。
采伶也只是來傳話,走時又囑咐了一句,“姑娘記得明日的春日宴。”
便揮手叫玉珠出去了。
青竹眼神微閃,轉身趴在床上。
不一會兒玉珠便回來了,青竹也沒問她采伶給她說的什么,只是交代她將食盒送回去。
玉珠走后,姜梁照例從窗戶鉆進來。
“行啊你”一進來,姜梁便敬佩道,“昨天晚上楊妃宮里鬧得不可開交,聽說病著就被禁足了。
我們小師妹果然厲害,不出手就擊敗皇帝的寵妃。”
青竹瞥了他一眼,“還是仰仗你們越氏。”
若不是越氏,她這孤苦可憐的,不知道在哪里夾縫求生了。
不過,青竹也頗為敬佩設計楊妃的人,果然夠狠。
姜梁也就是說個玩笑話,說完便開始正事,“找到暗牢了。”
“不過不在假山。”從鞋縫拽出一棵水草,“狗皇帝夠狡詐,暗牢的入口在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