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
許燕戈開口,身后萬箭齊發,還未出手的弓箭手便全數斃命。
隨后,暗處掩藏的黑衣人從各個地方出來,目的一致,殺!
許家軍以一當百,何況是精英。
單方面的虐殺開始,鮮紅的血液噴出,灑在無暇的雪地中,刀劍聲聲作響。
許一趁亂加入占局,只要有人靠近小院,他就將人殺掉,因為做的隱秘,無人發覺。
沈氏緊緊抱著青竹,勉強支撐住自己,不讓自己發抖。
顧綠水他們都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面色緊繃,誰也不敢說話。
顧老太嘴里默念著什么,青竹想聽清楚,頭卻發暈的厲害,什么也聽不到。
晃了晃腦袋,青竹覺得腦子昏沉的厲害,眼都睜不開了。
“娘。”她小聲叫道。
事實是她想大聲叫也叫不出來。
貓兒一樣細小的的聲音在寂靜的地窖中格外清晰,沈氏立馬低頭,輕聲問,“怎么了?”
“難受!”她指了指頭。
沈氏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被額頭上滾燙的的溫度嚇到了。
“怎么發熱了!”
這里面沒有藥,這可該怎么辦!
原來她穿的厚,沈氏沒有發覺不對勁,這會摸上她的額頭,沈氏才發現她全身都滾燙的厲害。
顧寶琳擔憂的事成了真,她動了動,移到沈氏身邊,伸出冰涼的手撫上青竹的額頭。
果真燙的厲害!
沈氏的聲音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顧大河率先道,“將青竹裹緊,發發熱,再弄著濕毛巾敷一敷。”
之前放水缸是怕那些人遲遲不走,留下喝的,但沒想到第一天這些水就被青竹用上了。
顧綠水和王知霖也焦急的要往前湊,“妹妹怎么了?”
被顧大河叫了回去,“別亂動!”
外面的聲音離他們極近,說不定就在他們院中。
顧大河心里也疑惑,那些人怎么選這個地,遲遲不走。
難道,顧大河被自己想的驚了一跳,不過越想卻越覺得可能。
不知許家那小子怎么樣了,應該叫上他躲起來的。
現在這情形,顧大河只能期望他沒事。
畢竟是一個大活人。
除了外面的事和生死不知的王珉,眾人又多擔心了一個青竹。
本來健健康康的人,就因為早上這一場雪,渾身熱的跟和火棍似的。
雖然不舒服,青竹還能保持勉強的清醒,沒有昏過去。
任由沈氏和顧寶琳換著濕帕子給她敷額頭,青竹迷迷糊糊問,“阿燕怎么樣了,他回來了沒。”
沈氏急得團團轉,見她還想著別人,沒聲好氣道,“好著呢,都好著呢。誰有你這樣磨人,昨天交代你穿的夾襖怎么沒穿!”
沈氏想著天太冷了,昨天晚上還特意叮囑青竹要將夾襖穿在里面,剛扯開衣服一看,交代的夾襖穿都沒穿。
“我忘了。”青竹嘟囔道,“娘,別生氣。下次,下次記著了。”
“噗呲。”
王知霖聽著青竹明明迷糊的不成樣還回答沈氏的話,不由得笑出聲。
下一秒,他頭上就迎來一個爆栗。
是顧綠水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