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雪了。
俞清清從背包里取出毛毯,蓋在白珍兒身上。
“謝謝。”
“不客氣。”俞清清又轉頭看向賀子楠,問道,“楠楠冷不冷?”
“謝謝姐姐,我不冷。”賀子楠搖頭如撥浪鼓。
其實他的腳冰涼冰涼的,但師父說過,男孩子的身體承受能力強,不應該怕冷。
好在半小時后,游艇就緩緩停靠在岸邊。
白毅早就等在那里。
“哥哥。”白珍兒笑容燦爛,站在甲板上,朝他張開雙臂。
白毅動作輕柔的將她從游艇上抱下來,伸手替她攏了攏脖子上的圍巾,“冷嗎?”
“不冷。”她搖搖頭,鼻頭通紅。
叢林間的小路已經被修整,人能順利走過去,還有大半個小時的山路需要走。
這群人大都是身體硬朗的男人,倒也沒一個腳步慢的,背著行囊就一個勁的往前走。
白珍兒走得慢,紀染就讓白毅陪著她走在后面,自己去前面帶隊。
小雪還在下個不停。,飄覆在頭發上,點綴著白色。
四十分鐘后,眾人順著山路走出來。
出現在眼前的農田寬廣開闊,只是秧苗早已干枯,再也沒有生機勃勃的模樣,此刻被覆一層薄薄的白雪,像幅畫兒似的。
瞥見農田不遠處跑來的一只喪尸,紀染朝身邊的賀子楠努努嘴,“你去。”
“嗯?”賀于楠有些呆呆的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當看著那只面目全非的喪尸,下意識的躲到紀染身后,害怕得不行。
抬頭對上紀染那雙冷淡的眸子,他捏緊衣角,不敢再看她。
紀染:“怕了?”
身邊有個特種兵看不下去,笑道,“你別嚇唬小孩子,他才多大。”
紀染卻堅持的問,“去不去?你不是有槍嗎?”
她的態度強硬,甚至冷血。
那只喪尸已經跑過河道,跌跌撞撞的往這邊的人群沖過來。
其他的人連忙加快腳步往前走,生怕發生點意外。
賀子楠低垂著腦袋,聲音染上哭腔,“我,我不敢...”
紀染毫不留情的潑冷水,“白學了這么多天。”
話畢,她抽出腰間的匕首,作勢去解決那只喪尸。
“姐姐。”賀子楠拉住她的衣服,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可憐巴巴的把懷里的手槍掏出來。
“我...我去...”
小孩個子不高,面龐稚嫩,小手拿著槍顯得有點滑稽。
他深吸幾口氣,心里給自己壯壯膽,邁開小步伐,往喪尸的方向走去。
一旁的特種兵似乎也沒想到這小孩居然愿意去,一臉震驚,待反應過來看向紀染時,卻發現她笑了下。
“站住。”
紀染嘴角上揚,朝特種兵使了一個眼神。
下一刻,特種兵已經飛速跑向喪尸,三兩下就把喪尸殺死,順手把喪尸的頭顱丟進泥坑之中。
賀子楠一愣一愣的,然后慢慢把手槍收起來。
原來姐姐是嚇唬自己呀。
他心里竊喜著,又偷偷看向紀染。
“你老是嚇唬他干嘛。”俞清清皺起眉頭,走上來拉住賀子楠的手,安慰幾句。
見他眼睛通紅,又忍不住說了紀染幾句,怎么當姐姐這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