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拖著奶音,秀氣的鼻子通紅,即將被少年惹哭。
見把人惹哭了,秦琛認錯,“哥哥錯了,好妹妹別哭,哥哥答應你一個條件如何?”
秦瓷淚眼朦朧抬起頭,“什么都可以嗎?”
少年輕哼。
小姑娘眼淚瞬間收住。
她不懷好意,“雪人壞了,罰哥哥讓我描眉罷!”
少年語結。
瞧瞧,女人善變是不分年齡的。
他屈膝在小姑娘面前蹲下。
小姑娘滿心歡喜舉著螺子黛為少年描眉。
少年眉形很好看,如天上新月,如遠山。
大雪又起。
秦琛蹲在地上,忽然道,“妹妹可聽說過為妻描眉的故事。”
秦瓷搖頭。
少年輕輕拈掉小姑娘發梢的雪花,“古有一官名叫張敞,忠言直諫,清正廉潔。與夫人感情很好,經常親自為夫人描眉,因此耽誤上早朝,有司上奏,張敞供認不諱,雖然沒被懲罰,而他的一生都沒被重用。”
秦瓷聽完,憤憤不平道,“那個皇帝也真夠昏庸的,別人夫妻的事也管。身為君主,注重的應該是臣子的才華,而不是閨房之事!”
可惜了這位忠言直諫的人。
談論到君王之事上,秦瓷頓時激動,差點把眉毛畫彎。
她認真且認真,“不過堂哥哥放心,父皇他雖然脾氣倔性格暴躁,可是最愛惜有才華的人了,堂哥哥滿腹經綸,年少封侯,以后定然前途無量!”
她竭力夸贊。
少年卻一副不敢置信模樣,“是嗎?我覺得皇上挺平易近人啊。”
秦瓷一副“你確定?”她張口就吐槽,“你懂什么呀,父皇他睚眥必報,小氣坑人,有危險時父皇最安全,沒危險時父皇最危險了!”
她小嘴巴巴一副不攔著還能繼續吐槽的架勢。
“見過皇上。”秦琛冷不丁行禮。
秦瓷梗著脖子轉頭,只見老爹保持著優雅的微笑,“朕性格暴躁?”
秦瓷搖頭。
秦厲城笑里藏刀,“朕睚眥必報、小氣坑人且最危險?”
小姑娘欲哭無淚。
秦琛這個大窩瓜,居然如此坑她。
她趕忙補救,“不是的,父皇英俊瀟灑,帥氣迷人,才華橫溢,世間難出其二的大明君主!”
秦厲城捂著胸口,氣的血液沸騰。
這閨女誰來領走,他怕被她氣的英年早逝。
她單手將秦瓷拎起,惡狠狠道,“回去把你說的這段話抄一千遍,少一遍朕剝了你的皮熬湯喝!”
真是要把他氣死了!
說完,拎著小姑娘轉身離開,秦琛留在原地彎腰拾起小姑娘遺落的螺子黛,收藏進懷中。
甘泉宮,秦厲城拎著秦瓷進了寢殿,直接扔在榻上,“朕數三個數,閉眼睡覺!”
秦瓷不敢惹怒火沖天的老爹,趕忙用被褥將頭蓋住,佯裝睡覺。
見小姑娘如此識趣,秦厲城胸口的悶氣消了大半。
仔細為閨女掖好被褥,轉身離開。
院中,婉妃躲在柱子后目睹男人離開甘泉宮,眼神像淬了毒。
皇上都到了甘泉宮也不去看她一眼……
……
大雪過后,到處都結冰,秦錦繡減肥成功,自然也恢復正常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