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多沒有武功,故而也攔不住語鶯啼。
直奔族長面前,一身狼狽的模樣沒有半點閨秀的儀態。
原本就心煩意亂,焦慮憔悴的他,見了語鶯啼怒氣匆匆前來,反而讓他憤怒至極。
族長冷目向她圓瞪著,并且呵斥道:“你這丫頭,老夫沒有找你問罪,你卻膽敢先來送命了。”
此時的語鶯啼只想救沅止的命,便顧不得許多,跪在地上行禮恩求族長放了沅止。
一眾仆子追進來時,已經是眼下這般場面,這丫頭受了重傷,又如此委屈懇切著向族長恩求。
便再族長揮手示意下,仆子留下兩三個,其余全部退出房門。
族長此時來了興致,故問道:“你為何執意要救沅止?你——喜歡他?”
語鶯啼沒有任何隱瞞,只肯定的點了點頭,這一刻,她多么希望族長能同意釋放沅止。
可惜,他卻冷冷一笑:“如若不是你們的誤闖,來我帶叟族攪亂,老夫的女兒與孫孫,也不至于失蹤不見,你告訴我,他們去了哪里?還是說,他們已經被你給謀害了?”
此時的族長顯得異常激動,思緒無法冷靜的情況下,見誰都說是殺害他女兒跟孫孫的兇手。
仆子們都見怪不怪,何況園子里的所有人都被他誤認成兇手過,對于族長今兒這般指認,反而讓仆子們沒有半點防備與懷疑。
語鶯啼倒也沉著,她拽著族長直指她的手說道:“族長大人,我求求你,您放了少公爺吧!他是無辜的,一切都是巫女大人的錯,都是她,是她陷害少公爺,也是她殺了您的長女與孫孫的。”
族長此時如同瘋魔了一般,尤其是語鶯啼這般說來,居然還真信了。
:“你此話當真?真的是巫女大人謀害了老夫女兒與孫孫?”
語鶯啼趕緊點頭應是,將所有罪責全部推在了羽箏身上。
族長已經憤怒異常,那一頭白發散亂,眼神里透著兇狠與殺氣,被氣的扭曲的五官,似乎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
他吩咐著屋內仆子,將羽箏捆上提來問話,他要親自殺了她泄憤。
仆子們害怕,更怕他發威亂殺亂砍。
正好有個墊背的,她們何樂而不為呢!
便趕緊踱步去了牢獄,其余的仆子跟看守也都不敢進,都怕族長瘋魔了不認人。
此時的語鶯啼大著膽子,扯了扯族長的衣擺,再次恩求道:“既然您都知道了,這一切是巫女大人所為,您便放了少公爺吧!他是無辜的,請您仁善放了他。”
此時的族長已經分不出對錯,他對著跪地哀求他的語鶯啼,冷笑著說道:“晚了,晚了,都晚了,不是我執意要殺他,是國相大人想要他的命,也正好,老夫就拿他們為我兒陪葬。”
說完!便“呵呵”的大笑起來。
此刻的語鶯啼也呆愣了片刻,聯想到璽潤的手段與勢力。
她雖未見過,但常常聽人閑言碎語的說起過,只要他想要一個人的性命,那可就是不擇手段的。
她不但驚愕于族長的心狠手辣,也驚訝于璽潤為何會暗中插手此事?
是他命令族長取沅止的性命的,可是為什么呢?她想了許久,腦袋里冒出一個人來,對啊!羽箏,就是她,不然璽潤為何會跟沅止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