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心擔心羽箏,并沒有注意到沅止的神色,反而四處檢查著牢獄的牢固程度與松懈的地方。
畢竟他有幾年的獄卒經驗,想要想法子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沅止不屑的掃了他一眼,隨即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地方坐下,等待羽箏趕緊回來。
婦人為羽箏處理好傷勢之后,忍不住的對羽箏一陣夸贊。
他們哪里見過這樣的美人兒,但凡能圍觀的犯人都涌了過來。
羽箏覺得有些尷尬,甚至是不自在的,便趕緊收撿起傷藥,想桃之夭夭。
直到婦人問起羽箏是否婚嫁之事時,她徹底無語,不好意思的趕緊找了一個說辭,抽身就跑了。
婦人還不死心的大喊道:“姑娘,姑娘你跑什么啊?嬸嬸家有一個侄子,與你很相配,你考慮考慮啊!”
說完!一旁的犯人都對她投去鄙夷的目光,莫說侄子,親兒子都不配。
婦人不悅,只當他們是羨慕嫉妒恨,依舊望著羽箏遠去的背影喊話。
這牢獄雖大,但婦人的聲音卻傳的好遠,不但月花朝聽得見,連同沅止也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若不是牢獄的束縛,他真恨不得飛奔過去好好教訓教訓那婦人一頓。
二楚望著有些不悅的沅止,不敢說話,只望著月花朝的背影,向他露著不屑的姿態。
沅止此時卻冷冷冒出一句:“待到本將軍出去,你——將那婦人的舌頭割了。”
二楚并沒有半點猶豫,趕緊附和道:“是少公爺,屬下定然為您解憂,連同她那侄子我都給他……。”
話雖說不出口,但動作卻比劃的爽快鮮明。這惡狠狠的表情,是想給人閹割了斷子絕孫啊!
沅止不由得眉頭輕挑,誰知道這家伙會這般殷勤配合呢!
待到羽箏回到原處,月花朝也免不了一陣關心慰問,甚至還伸手去扶。
這明明是他沅止該做的事,怎么樣也輪不到他吧!心下一急,望著羽箏瘋狂使眼色。
就希望羽箏能明白他的意思,回到自己身邊兒來。
怎奈她卻只當看不見,與月花朝有說有笑,分明沒將沅止當回事。
她與沅止的關系本來就該保持距離,加之這家伙老是撩她,挑逗的羽箏幾乎忘了她愛的人是璽潤啊!
何況如今語鶯啼的身份,要說夫妻,他們才是正兒八經的一對。
她可不能做第三者破壞人家的感情,就算沅止對語鶯啼無意,自己也不能插足一二。
今日被語鶯啼陷害,完全是自己粗心,沒能與沅止保持距離,所以才讓她因愛生恨,做出這等為人不齒的手段來陷害她。
好不容易能擺脫他,自然也樂意為之。
沅止好似將羽箏的心思摸了一個透徹,心中大感不悅,甚至是被醋壇子打翻了一般,整個人都被氣的雙眉緊皺,雙拳緊握。
二楚替自家主子那叫一個著急啊!怎奈赤手空拳就是打不到人家,你說氣不氣!
他趕緊踱步至牢房門口,與獄卒商量道:“嘿,你倆小子過來,我與你們商量一事。”
獄卒們整日里本來就閑的無聊,一般不影響降職的事,他們都樂意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