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
正思索間,一陣激動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還沒有等柳梢反應過來,鬼妹就一陣風般沖了進來,抱著柳梢就是一陣手舞足蹈。
“查出來了,我查出來了!”
“快,快給我看看。”
顧不得怪罪鬼妹,柳梢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打印紙張,一個清瘦的短發年輕人的畫像出現在了她眼前。
畫像充滿了懷舊的質感,看起來很有些歷史。
“杜子英,A級通緝犯,罪名:綁架,殺人。”
紙張后面是一份簡單的案宗,上面寫著25年前這個名叫杜子英的年輕人參與了四起綁架案,殺死殺傷了七名受害人。
其中,為了讓一名被綁架的富商聽話,他從勞務市場叫來了一個年輕的電工,當著富商的面殺死了他。
類似的罪行罄竹難書。
當年的專案組曾經懷疑,杜子英還有一個同伙在暗處配合他,但這么多年的調查后卻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老大,最后一個案子里,杜子英把一位富商家里滅門了,并在他家里休息了一夜,直到第二天……警方在和他對戰時,曾經射傷過他,但還是讓他跑掉了。”
吧唧吧唧嘴,鬼妹合上了案宗。
“有人接應他吧?”
一邊的三柱子一臉篤定,受傷了還讓嫌疑人跑掉,警方不會這么無能。
“警方的確這么懷疑過,但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一點。”
茍方點點頭,沉聲開口了,“現在看來,這個崔金麗就是他的搭檔……他們倆當年還生了個女兒?”
“寧悅出事那年,崔胖子的女兒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
說話的,是三柱子,寧悅的名字從他的嘴里說出后,他又是一臉平靜地開口了,“加上八年,正好就是二十五年前,那時候杜子英的綁架案剛剛開始。”
“二十五,二十六,正是一個女人最黃金的年齡……槲寄生現在化妝的話,我估計她想變成誰就變成誰。”
二狗子搖搖頭,有些感慨,“話說回來,女兒的這一身本領,到底是不是從媽媽那里繼承的?”
隱姓埋名,流浪天涯,這夫妻二人肯定不敢用自己的真實姓名。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算找工作,也只能找一些社會上最低賤最不需要技術的下等工作,或許這些工作連身份證都不需要。
孩子的父親失血過多,做不了重活,所以此時崔金麗站了出來。
她是當了初代槲寄生,還是靠自己的努力勞動,讓一家人活了下來?
沒有人知道答案。
反正十七年后,崔金麗在瓷器市場買下價值百萬的店子自己當了老板。
“這么說來,女兒早年跟著媽媽,耳讀目染,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會那么一點點。”
“豈不是說……她能成為任何一個人?”
PS:過渡章節,發三章吧。
又是沒有推薦的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