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一個普通的夜晚,夜殤突然出現在南宮曜床頭。
熟睡中的南宮曜,生生被凍醒。
夜殤渾身冒著寒氣,身體表面覆著一層冰霧,南宮曜嚇了一跳,還沒等南宮曜說話,夜殤率先開口:“我是你哥,叫哥哥!”
呼出的氣息都夾雜著寒氣。
那晚,南宮曜知道了原主的身世,兩人本是一母同胞,母親生南宮曜的時候,家里遭逢大難,一家人死絕了,就剩夜殤和他,夜殤帶著南宮曜逃跑途中,兩人失散,兩年前,夜殤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樹林中,認出了南宮曜。
南宮曜記起,那日客棧中,夜殤那句:“哼!你果然不記得我是誰!”
按照,夜殤所述,兩人失散時,原主尚在襁褓,如何都不該記得他吧!
但這都不是重點,南宮曜提出疑問,“你怎么確定我就是你失散的弟弟呢?”
原主身上并無胎記,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物件,怎么就一眼認出來了呢?
夜殤看著他的臉,認真道:“你長得跟咱爹一模一樣!”
南宮曜:“.......”
南宮曜頭一次遇見這般草率的認親,“那咱家的仇人呢?”
夜殤:“你現在太弱,等你變強了,我就告訴你。”
南宮曜問道:“需要我變得多強呢?”
夜殤輕描淡寫:“撂倒我。”
南宮曜保持微笑,很好,這輩子別指望報仇了!
就這樣,南宮曜有了哥哥,有了靠山。
只不過,眼前的人,出沒無常,忽然消失,忽然出現,南宮曜問過幾次,回答永遠就是一句:“撂倒我,就告訴你。”
放棄好奇的南宮曜,漸漸習慣了夜殤的神出鬼沒,夜殤也從,原來短暫的停留,慢慢幾天,甚至十幾天的留宿,停留的最長時間算起來,有一個月之久。
兩年來,原本空蕩蕩的不云洞,漸漸出現了鍋碗潑盆、桌椅板凳,夜殤承擔哥哥的角色,對南宮曜照顧有加,不時下廚洗手作湯羹,把正在抽條期的南宮曜養得白白嫩嫩。
南宮曜開始并不相信,夜殤是原主哥哥這件事,日子久了,便也信了。
若非血緣至親,這般深情何來?
從此,不云洞口便成了青青修煉之地,洞內,他人不得見之處,夜殤勤勤懇懇伺候南宮曜,隔著石障,南宮曜小日子那叫一個滋潤。
涼亭下,南宮曜難得安靜下來,與夜殤靜靜的待著,享受當下所剩不多的安靜。
他馬上就十五歲了,這一年,會發生很多事情。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身處洶涌洪流,不論他是否愿意,都是逃不脫的。
“哥哥,明天,我們烤肉去。”
夜殤:“好。正好練習下御劍。”
南宮曜大聲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