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桉看著離峰表情變化的豐富,內心突然一陣舒爽,憋屈了這么好一大會兒,終于有個人給她逗一逗了。
她撩起紅色的衣袍坐在地上,繼續抖著那小痞子似的二郎腿,愜意的很。
只有藍桉自己心里知道,剛才給北海治療的過程中,她險些就撐不住了,鍛煉,回去之后一定要鍛煉。
離峰是不相信藍桉的醫術的,他看了眼景辰,只見景辰對他點了點頭,而后離峰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對此,藍桉只不屑一笑。
不多時,只見離峰扛著一個頭發花白,手里還死死攥著根拐杖的老年人來到景辰身旁,而后將那老人放下。
那老人并未搭理景辰,只是扶著腰哀嚎。
“哎呦我的腰啊,我說你這個不知輕重沒大沒小的兔崽子。”
“我老人家一把骨頭你就不能輕點嗎?”
老人家噼里啪啦對著離峰罵了一大堆,就差沒舉著拐杖往身上錘了。
“得罪福伯了,還請福伯看一下北海。”離峰恭敬道。
“看看看,看什么看!誰死了我老頭子也不管……誒小北海?這兔崽子怎么了這是?”
說著福伯就拄著拐杖快步到北海跟前蹲下,而后眼睛猛地瞪大,雙手都快把拐杖給掰折了。
離峰見狀,以為藍桉救治有誤,內心突然慌的一批。
“敖!”
“我的老腰啊!你個兔崽子真不是人啊!”
眾人:……
藍桉嘴角上揚,這老頭一把年紀了,被離峰抗過來顯然有些承受不住,而后急躁地蹲下,這老腰當然受不了。
“福伯,您先別罵我了,您看看北海他怎么樣了啊。”
話音剛落,福伯舉著拐杖就朝離峰面門砸去。
“你個兔崽子!”
“混賬玩意兒,沒良心的!”
“眼里只有北海那個兔崽子,沒有我這個老人家了是不是!”
“真的是沒愛了啊!”
“……”
院子里,就出現了這么一幕。
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頭舉著拐杖追著一個暗衛打,暗衛一臉苦逼地四處躲藏。
而景辰正悠閑地抿茶,恍若不曾察覺,行云流水的高貴舉動與這情景格格不入。
院子里的人也絲毫沒有勸架的意思,都淡定地看戲,好似司空見慣。
藍桉見狀不由得起了興趣,這老頭很對她胃口啊。
許是察覺到了藍桉的目光,福伯停下來,氣喘吁吁地朝藍桉看去,眸中一閃而過一抹恐懼之意,不知可否躲過誰的眼睛。
只見一絕色小人兒一身紅衣不施粉黛,衣服稍顯單薄,又有些寬大,可穿在這人身上便散發出一種妖媚的氣息,那嘴角的一抹笑容更是妖嬈勾魂。
如此絕色美人,多少年未見了?
她翹起二郎腿,支著腦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見藍桉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不假思索道:“這是哪里來的女娃娃,你可別這樣盯著我,我老人家不好你這口的,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藍桉:???
景辰:……
福伯啊福伯,真是讓人無奈。
“行了,本姑娘也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千里不相見,無緣三生不相逢,告辭。”
這都是些什么玩意?這女人這么不想見到他的嗎?
福伯聞言豎起了耳朵,他聞到了八卦的氣息。
“你準備什么時候給本王治傷?”
藍桉掏了掏不存在的耳屎:“治傷?治什么傷?”
“方才不是把這玩意兒給治好了,本姑娘不欠你的了。王爺不會耍賴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逼迫我吧?”
憋屈一次,她還能憋屈第二次?
給他治傷?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景辰挑眉。
可以,開始耍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