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里話外都把他路給堵死了,想必她篤定了他這傷只能她治,也不怕他威脅她的小命。
“小,小姐……”
藍桉正用眼神耀武揚威,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她腦瓜子嗡嗡的。
扭頭看去,離峰押著小月的胳膊而來,眼睛里的挑釁不言而喻。
再看景辰,對離峰的這一手給予了大大的肯定,而后似笑非笑地看著藍桉。
不怕他威脅她的小命?那這小丫鬟呢?
“呵呵呵,王爺這么光明正大的人不會用小丫頭威脅我吧?”
“確實。”
藍桉心里一喜,有戲!
“本王確實是光明正大地威脅你,你受還是不受?”
藍桉:……卑鄙。
“小,小,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你家小姐要被你坑慘了。
北海到將軍府點名要找藍桉,找不著人就把小月給帶了出來,寒王府的人,縱使是將軍府也不敢放一個屁。
她這一路上戰戰兢兢,生怕小命不保。
誰知道半路殺出幾個黑衣人,北海重傷,但還是拽著她到了將軍府。
而后離峰一直押著她,動彈不了,這雞膽子都快嚇破了。
“三天一次施針,到時候我會來。”藍桉咬牙切齒。
她還能說什么,景辰好巧不巧就抓住了她的軟肋,若是隨便抓個將軍府的其他人,她怕是要搖旗吶喊。
“相信藍桉小姐會信守承諾的,離峰,放人。”
小月顫抖著小跑到藍桉身邊,但仍舊擋在她身前,一副誓死護主的樣子,不由得讓藍桉心里一暖。
這丫頭……
自己都抖成電動小馬達了,還這么護著她。
藍桉惡狠狠剮了眾人一眼,而后拉著小月就走了出去。
累的不行,還氣的不行,今天真是衰,以后出門要看黃歷!
出門就見一輛轎子停在門口,一道聲音從后方傳來,
“藍小姐,我家王爺怕您路上出什么意外,特意讓小人給您備了轎子,護送您回去。”
是離峰。
瞧瞧,這樣子,這語氣,那叫一個恭敬,和剛才判若兩人啊!
藍桉不知道的是,就在方才,離峰又硬著頭皮問了問福伯北海的情況。
只見福伯翻了個白眼道:“這臭小子的救治哪怕再晚上一時半刻,這治療的手法再偏那么一絲一毫,他都得嗝屁。”
“要讓老夫救,也未必能治療地如此完美。”
如此,離峰對藍桉的態度總是好了一些。
藍桉不屑一笑,拉著小月就鉆進了轎子。
離峰尷尬一笑,命人抬起轎子,朝將軍府去。
夜晚,寂靜無聲,小月本想同藍桉說些什么,但是被藍桉一眼瞪了回去。
死丫頭,沒看到外頭有人盯著嗎,這會兒說話不合適。
很快就到了將軍府,藍桉自始至終也沒有給離峰好臉色,拉著小月就走了進去。
往日里肯定是進不去的,但是今天有寒王府的人護著,怎么說這看門的也得給點面子不是?
藍桉不由得思索,這是景辰特意安排的嗎?
正思考著,一盆水冷不丁就朝她潑來,小月將她護在身后,她并沒有被澆到,只是苦了這丫頭。
“小姐,你怎么樣?有沒有淋到?”
藍桉看著濕透的小月,冷冷一笑,真是陰魂不散。
“小月,記住,以后跟著你家小姐我,除了我,誰也不能給你氣受,知道嗎?”
小月一愣,而后點頭:“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的氣勢她都有點害怕。
“潑在我們身上的涼水,我們就燒開了給她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