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材揮了揮手,“來人,將人給我帶回去,別傷著小姐。”
此時躲在暗處的暗衛抓耳撓腮,不知道該不該出手解圍,畢竟也算是王府的主子。只是又想起王爺交代過只需跟著就好,又有些猶豫。
正猶豫間,一群家丁已經和南清婉糾纏上了。
南清婉揮著鞭子破空而來,上前的家丁躲避不得,瞬間挨了幾鞭子,吃痛的抱腳痛喊。南清婉一個回身,背后幾個想要偷襲的人瞬間被打退了下去,個個哭天喊娘。
衛材見狀臉色不由變得鐵青,心里即便存了幾分忌憚,卻不想在眾人面前跌面,重重踢了幾腳跟前的下人,痛罵:“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要你們何用。”
話落,衛材擺出一副打架的架勢,兇神惡煞放狠話:“今天你逃不出我手心,我衛材還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南清婉看著他那副嘴臉,也不跟他廢話,提著鞭子上去,專打那些隱秘的痛處,卻絲毫讓人瞧不出什么破綻,頂多有些皮外傷而已。
衛材好吃懶散慣了,哪有什么真功夫,接連幾招就應付不來了,頻頻被打的后退,最后只能抱頭連連求饒。
這時,一記凌厲掌風朝南清婉面向而來,南清婉目光一凝,頓時收回鞭子躲開。
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款款走進人群,一臉焦急地扶起地上的衛材,衛材頓時像是看到了救星,指著南清婉,“小妹,讓人把她給我帶回去。”
“胡鬧,”衛靜姝轉而看向一地的下人,厲聲呵斥:“你們是怎么照顧少爺的?”
一群家丁鼻青臉腫,戰戰兢兢地低眉頷首不敢吭聲。
衛靜姝看向南清婉,從頭到腳打量一番,眼前這位女子言行舉止看上起氣度不凡,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女子。
“這位小姐,就算是我哥哥不小心冒犯了你,你也不該下這么重的手。”
衛靜姝暗中打量南清婉的時候,南清婉也在看她,這才記起之前在酒樓有過一面之緣。聽到她的話,南清婉不怒反笑,“這位小姐可別冤枉我,我只是抽了他幾鞭子而已,你可看到了他身上皮開肉綻?”
“就是,你怎么不講理呢,明明是這個大色鬼無禮在先,抽他幾鞭子還是輕的。”秋棠走到南清婉身邊附和道。
“我是覺得這位小姐也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何必這么不近人情,咄咄逼人。”衛靜姝鎮定自若。
“照你這么說,”南清婉拿著鞭子輕輕敲著掌心,臉上似笑非笑,“非得被你哥哥糟蹋了才能還手不成?天下還有這樣的道理。”
“就是,這樣的人活該被教訓,誰不知道衛材玩弄了多少良家女子。”不知什么時候,藍雨從人群中湊上前來,拍著手掌叫好,“那是沒遇上姑奶奶我,要不然早就廢了他。”
“你,這里有你什么事?”衛靜姝臉上青紅交加。
“怎么心虛了,敢做不敢當?”藍雨笑嘻嘻,“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就會假模假樣。”
衛靜姝自知今日他們無理,再糾纏下去討不到好處,帶著衛材忿忿離開。
“活該,早晚遭報應。”藍雨沖她們不屑地吐舌頭。
周圍的百姓見狀也不由跟著拍手叫好,簡直大快人心。他們早就對這個衛材看不下去了,只是敢怒不敢言,今日終于有人出手教訓,今兒倒是出了一口惡氣。
“你剛才真厲害,把那個衛材打的跪地求饒,真解氣。”藍雨興奮地看著南清婉,真心夸獎道,“你這個鞭子真厲害。”
秋棠抿嘴一笑,“我家小姐的鞭子平時還厲害,這些人根本不是小姐對手。”
南清婉笑笑,之前還以為眼前這個張牙舞爪的小丫頭也是個被寵壞了的人,現在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率真可愛,是個有趣的人,不由生出了幾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