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誰?
她嗎?
綁架?勒索?諜戰片呢?
肖玦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卻微微瞇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解釋。
“這東西,怕是程家的手段,程瀟楠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蹊蹺,她跟你說話的時候,我就故意站在遠處看了一會。”
“你是說程瀟楠?”
秦笙悅疑惑的看著他,程家復雜她是有所耳聞,但也不致于這樣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吧,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演的。
“程瀟楠背后的程家,單憑她,還沒這樣的手段。”
六年前他父親的事情一般,手法很是雷同,要不是他這幾年私下查了些東西……怕是一樣護不住她。
想到這里,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又凝重了幾分。
“我有什么值得被他惦記的,綁架,勒索?我很窮的!”
秦笙悅將手里的東西往桌上一丟,滿腦子的震驚。
“你沒有,我有啊,就是要命我也得給啊!”
肖玦失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打趣。
秦笙悅臉一熱,眼神閃爍的兇他:“瞎說什么呢,朗朗乾坤,法治社會,哪有那么多刁民。”
肖玦輕笑出生,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沒事,凡事有我,你只要乖乖呆在我身后,其他的,都交給我。”
“嘖嘖嘖……也不知道是誰胳膊上一條口子。”
肖玦尷尬的收回手,一臉淡定:“總要給別人留個破綻!”
“……”
你受傷了你有理。
“去收拾行李,蘇陽已經在下面等了。”
“去哪?”
“跟我回市里,你一個人留在這我不放心。”
秦笙悅拒絕的話在嘴邊,突然覺得提前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今天和明天一樣要走,倒也無所謂了。
“那這個怎么辦?”
眼神看向桌上的圓點,下巴微揚示意道。
“江亦成會解決,放心吧。”
秦笙悅點點頭,從沙發上起身去收拾行李,衣服收拾了一半,突然開口問他:“肖玦,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的我們,其實已經不合適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
事實卻是如此。
程瀟楠問她知不知道南城季家!
大名鼎鼎的季家,她還是有所耳聞的,世代以手工傳承為主業,曾經南城流傳一句話,季家紫砂,一壺難求。
秦笙悅忍不住嘆了口氣。
垂洗眼睛盯著行李箱的衣服,不再說話了。
肖玦抬眸,眼神從手機上滑過最后落在席地而坐的某人身上:“哪里不合適?”
“身體……”
肖玦起身,走近兩步依著門框懶洋洋的看她。
半晌。
才緩緩開口:“六年前我們不是驗證過,身體……很合適!”
嗯?
六年前?
驗證過?
手指一僵,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在腦中炸現。
轟的一下,尷尬的一逼!
“我說的不是那個身體……我說的是……我……”
肖玦直接打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身體也很好,不信你隨時來驗證。”
“你給我滾出去!”
秦笙悅氣的咬牙切齒,一個字也不想聽,媽的,她就不應該正兒八經跟他說,就應該一巴掌呼過去,告訴他本姑娘一點都不稀罕!
“真的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