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什么信念無關,也和什么理想不搭邊,也沒想著要去證明什么;
這個世界可以拋棄你,但你起碼要對自己負責。
或許“負責”兩個字,太大,總之,要自己心里……過得去。
漸漸的,
卡倫感知到了新的“參照物”,因為他發現自己正越來越冷,這種感知上的遞進,就如同一個人越來越靠近篝火獲得溫暖感一樣,總是,他真的是在行進。
……
“還沒結束么?”貝德先生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表情管理,震驚的神色,十分清晰。
因為家里其他人,要么是普通人要么走的是家族信仰體系,所以對這種局面,并沒有清晰的認知。
但他是知道的,他經歷過的,也正因為經歷過,才明白這個“過程”,到底有多珍貴。
這一刻,
貝德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畫面,畫面中,有一個老人坐在那里,而他,很是恭敬地站在老人面前。
“我不喜歡壁神教,不是因為秩序之神的關系,也不是因為壁神教的教義。
而是因為我覺得你們這些壁神教的信徒,早就誤解了你們的教義,他們近乎癲狂地去追求舍棄,期望從舍棄之中去獲得為藝術獻身的美麗。”
“教義,還能錯么?”貝德很恭敬地問道。
“教義,就不能錯么?”
“教義,是神的旨意。”
“神,就不能錯么?”
“請您恕罪,我無法理解您。”
“我很想知道,你是否會痛苦。”
“痛苦……”
“你越是想要舍棄的東西,往往就是你真正在意的東西。有些羈絆,其實并不僅僅局限于一個姓氏或者一段血脈蘇醒。”
“我……我不知道。”
“我允許你的女兒,成為我孫子的妻子。”
“感謝您的憐憫與賞賜。”
“我很得意。”
“若您愿意,我想聆聽。”
“做長輩的,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走錯的路,晚輩再走一遍。”
“現在的您,也算走錯了路么?”
“如果從一開始就走錯了呢?”
“這……”
“那就是走得越遠,就錯得越多。”
“我愚鈍,因為我不明白。”
“或許,以后你會明白的。”
“明白……什么?”
“你會明白,
神,
其實也會欺騙你。”
……
金毛載著普洱,下了樓梯,來到了門口。
此時,阿爾弗雷德與博格依舊一前一后保護著卡倫。
“汪~”金毛小聲地叫了下。
“這么快……就神啟了么?”普洱瞪大了貓眼,“真就是和狄斯當年,一模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