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丫的倒是很放心,就不怕兄弟我順他點東西走?想起我那二百塊錢押金,覺得他這屋子里壓根就沒有值二百的東西,茫然的站在屋里,看著架子上的骨灰盒和冥幣,無奈苦笑,他這屋里的東西還真沒人愿意順,既然有了工作,我怎么也得熟悉一下環境,屋子里轉悠了一圈,倒也沒多陰森,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身上,在深秋這樣的季節,反而覺得很溫暖。
下午一個客人都沒來,整的我昏昏欲睡,閑話不多說,劉老頭到了晚上也沒回來,我就只能鎖門出去買了個煎餅果子,回到店里等到十一點,還是沒有回來,我知道劉老頭回不來了,關好了店門準備睡覺,倒也好,反正以后常駐沙家浜了,早進去住晚進去住都是一樣。
折騰了一天,工作有了著落,有了暫時落腳的地方,兄弟我感覺整個身心都輕松了,那種找不到工作的焦慮一掃而空,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睡的正香甜,聽到砰砰砰……三聲門響,我激靈一下起來,響聲是從前面的店里傳出來的,難不成是劉老頭回來了?
我急忙下床,快步走到店里開了門,小巷子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我開口問了句:“王叔,是你回來了嗎?”
忽地一陣陰風席卷而來,把門刮開了,接著一聲哎呀……拉著長音響了起來,那音拉的陰寒刺耳,整的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扭頭一看,店里面不知何時多了兩個紙人,紅男綠女,男左女右,正好是一男一女,就是那摸樣忒慘不忍睹了。
左邊的紙人,看樣子扎的有些日子了,身上的顏色都掉的差不多了,一張臉慘白慘白的,偏偏畫上去的眼珠子能動,眨呀眨的看著我,右邊的紙人,明顯是個童女,一樣的慘不忍睹,都能看到身上竹子扎的骨架了,偏偏嘴唇紅的似血。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貨,真心不明白咋跳出來的,不過氣氛渲染的道倒是很足,尤其是在店里,四周的骨灰盒仿佛都散發著幽幽光芒,要說害怕到不至于,問題是兄弟我第一天上班,晚上劉老頭就不在,還整出兩個紙人來,我咋感覺那么巧合呢?
嚇唬兄弟我有什么用?我突然想到了兩百塊錢的押金,頓時恍然大悟,難不成劉老頭是個釣魚的?專門找我這種沒工作的收取押金,然后在嚇跑……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真要是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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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準那個老頭子就在一邊看著呢。
我是該害怕呢,還是該害怕呢?我決定裝害怕,眼睛瞪大,驚訝的看著兩個紙人,雙手捂胸!咦,捂胸干什么?太娘氣了,兄弟我放下手,突然大喊了聲:“唉呀媽呀,鬧鬼啊!”
轉身就往院子里跑,往回跑因為兄弟我不敢往巷子里跑,怕劉老頭偷摸把門給關上,兄弟我身上可就穿著秋衣秋褲,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手機啥的也就都丟了,那就不只是慘,而是凄慘了。
往回跑好處多,反正就在你店里折騰,跑的同時默念誦咒語,捏了個劍指的手決,琢磨著真要有威脅,兄弟我就給老丫挺的來個狠的,兄弟我的二百塊錢就那么好騙?幾步跑回院子,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扭頭一看,就見那個男紙人站在我身后,對我開口道:“這是我的冥折,后天我投胎,你幫我算算,幫我算算……”
所謂冥折就是要轉世投胎的文書,我突然明白兩個紙人是怎么回事了,紙人里面有鬼,即將轉世投胎的鬼,拿著冥折找人算命來了,算什么?當然是胎算,民間術數當中有個法門叫做胎算法,口訣是,七七四十九,問母何月有;除去母生年,再加一十九;單男雙是女,胎變不長久。譬如:有人三十三歲,五月有的,以五月與四十九相倂,共成五十四為實,除去母生年三十三歲,下有二十一,如外加上十九,共成四十,便是雙頭,即生一女,如養一男,必命短矣,以此推之,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