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某人一聲長嘆，他承認是自己想多了，面前這個蛇精病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潛在的開掛者，就是一個不著調的精分小太妹。
“這里是醫院！嚴禁抽煙…而且，你還穿著病號服呢！”姜超沉著臉一聲輕叱，上前將她手上的煙掐滅，然后又讓塵劍宗的人打開了窗戶，透透氣。
“這些人誰啊…超子，你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么事？”
姜小果切了一聲，覺得無趣，又瞥了一眼進門的一幫老頭，“你不會是去養老院打工了吧？”
“……”
游子臣等人悻悻一笑。
“別一口一個超子的，我是你親哥，你給我放尊重點，都快成年了，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姜超熟練的開始整理起病房內的衛生來。
塵劍宗的人見狀，哪敢讓他動手，紛紛上前搶著做。
“哥哥，我好想你啊…你都好幾天沒來看我了…嗚嗚…”
這時，突然，姜小果從床上跳下來，臉上的神態也恍然間像變成了另外一人，眼睛泛紅的撲到了姜超背上，緊抓著不放。
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生疼惜。
和幾秒前，判若兩人。
“我這不是來了嘛…”姜超見怪不怪，任由其抱著自己，摸著妹妹的頭發，笑著安慰道。
“這屋里好大的煙味兒啊…哥哥，我沒有抽煙，真的不是我，都是三號抽的，我阻止她來著，但是她不聽。”
“沒事，我沒生氣。”
姜超。
這一幕，看得游子臣等人眼皮一跳。
什么情況？
稍許，幾分鐘后，姜小果驟然神色一冷，當著大家面，從抽屜里掏出了什么東西來，然后直接赤裸裸的就要把褲子脫下來，一點也不見外，“姜超，我托人給我買了一雙黑絲，你看看合適不？”
“都給我出去！”
姜超緊忙吸了一口冷氣，朝塵劍宗的人說道。
游子臣聽令，迅速讓所有人離開病房。
等他們到了房間外的走廊，游子臣也望到了親自過來接見的院長。
對方掃視了一眼塵劍宗的一眾高層，顯得有些心驚膽顫，沒料到區區一個姜小果，會驚動如此多的大人物。
“院長莫要緊張，我等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個姜小果她到底是…”游子臣和煦一笑，甩了一下拂塵，輕聲問著。
“回老前輩，這孩子是兩年前從我市另外一家醫院轉過來的…她的病情有些特殊，腦海中似乎分裂有多種人格，且每過一段時間，這些人格都會分別占據她的精神意志，每個月還會不定期的發作一次精神混亂的現象，有可能是昏迷，也有可能是癲狂躁動等等，嚴重的話，甚至有可能傷人…只能通過注射藥物安撫，一直在留院查看。”
院長如實道：“這種病癥我們也是頭一次見，也一直沒有尋找到病因…我院之所以能長期收留，也是想著將她當成研究對象。”
多重人格？
精神分裂？
游子臣瞄了一眼門窗內，坐在床上，哭哭啼啼，又好像變成了另外一人的姜小果，感到有些驚異。
“之所以說她的病癥罕見，是因為她體內潛藏的人格實在太多了…僅從目前我們手上掌握的資料看，最少有一百個…”
“嗯？！”
游子臣和幾個長老對視一眼，很不可思議。
“從她發病到現在，根據我們研究，十天就會有一個新的人格產生，這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精神病變，按照…按照我們的診斷，她恐怕活不過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