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了姜翀的緣由,紀云緋實在是理解不了,什么叫為了體驗她的過往,這什么破理由。
顧堯撇見紀云緋煩躁的深情,以及蠢蠢欲動的雙手,他知道現在不能夠坐以待斃。
“云緋,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打了那么久肯定累了”
顧堯和稀泥的方式笨拙的打著圓場。
“姜翀,以后請你不要再去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去做冒險的事兒了,更不要用我當成借口”
紀云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本來那天晚上就是她沖動所導致的,沒想到,這次倒是給她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嚇。
說完,紀云緋走的急切,而姜翀因為胸部的疼痛,不能起床的他,只能囁嚅著嘴唇“云緋,我……”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很響的關門聲。
姜翀知曉,這次他是真的激怒紀云緋了。
走出醫院,紀云緋沒有選擇回家,而是直接打車來到一家拳館。
現在的她,有些迷茫,她知道自己的有些職業是一個秘密,不該讓任何人知道,可是,她總是按耐不住自己想要炫耀的心。
每一次都是她主動交代,甚至主動透露。
越想越焦躁,打向沙包的拳就越重。
打夠了,紀云緋坐在角落,享受著身體被透空的感覺。
喝下瓶裝礦泉水,嘴里確實沒來由的腥甜,紀云緋疑惑,什么時候礦泉水還有味道了。
“嘖,忘了還有怎么一回事兒了”
看著瓶子里的液體,騰升的絲絲血跡,眼角的疼也在提醒著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里的傷口。
“以后啊,還是要低調一點”
自言自語,紀云緋嘟囔著嘴,離開拳館,當然也離開了一個人的視線。
“這女孩不錯,留著觀察觀察”
……
回到小屋,對著鏡子,紀云緋處理好眼角的傷口以及背上遲遲不見愈合的刀傷
至于嘴里的傷口,她暫時找不到合適的藥劑,也只能隨波逐流。
趴在床上,天邊漸漸泛出魚肚白,紀云緋的眼皮愈發的沉重。
昏昏欲睡之際,急促的電話鈴聲將紀云緋吵醒,不想被人擾了自己的清夢,她很干脆的按下醒屏鍵。
可惜,有人賊心不死,紀云緋無奈只能接起電話,想著隨意敷衍幾句,就完事了,結果卻讓她從夢里驚醒。
“我知道,馬上就到”
顧不得臉上的傷口,紀云緋直接沖到沈家。
“媽,沒事吧”見門,紀云緋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小聲抽泣的母親,即可上前“沒有哪里受傷吧”
喬玉漱低著頭,搖搖腦袋。
“就你這樣還有閑心擔心別人有沒有事”
而給紀云緋開門的沈櫟張嘴諷刺。
聞言,喬玉漱抬眼看到了嘴角淤青,眼角包著紗布的女兒。
“你怎么了,云緋?”
“我沒事兒,就練拳的時候挨了兩下”
紀云緋隨意扯了一個借口,當然,她知道,喬玉漱非常厭惡她去練拳,可眼下除了這個,她實在找不到別的理由了。
“你又去拳館?”果然聽到女兒是在練拳時受的傷,喬玉漱立馬就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