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號角齊響,鐵馬震蹄,吼叫連營,殺聲震天,鉦鼓響徹天際,五十名裝飾執枹擂鼓,雙方往來廝殺,這一刻是中土農耕文明與游牧文明的鐵血碰撞。,
混戰中張郁青、王霽云、風過庭率精銳騎兵突破敵陣,這支騎兵皆死士,八尺大漢,鐵甲馬槊,所向披靡。直奔單于。張郁青施展神箭九策,倒斃者如同割谷。產于身邊身旁一名枯瘦男子,形如鬼魅,出手迅捷毒辣,先殺馬鵬,視之正是宇文險。張郁青躍出擋住宇文險濫殺之路,宇文險笑道:“黑臉小兒今日送死乎?”張郁青不答話,運開天辟地混元功,施展天絕地滅大紫陽手,宇文險雖然成名已久,更得十缺老人傳授神功,但是張郁青自得造化老人傳授造化功,得悟內外雙修、陰陽相濟、天地造化之理,今夜復仇之日,張郁青竟是將《秘典》神功發揮得爐火純青,宇文險連連受挫。宇文險見對方絕技入神附體,施展平生所學與之抗衡,但五十招后內力不濟,而張郁青則憑造化功而內里綿綿不絕。宇文險見自己身中大紫陽手,胸口一抹紫紅色越來越重,心中恐懼,閃入亂軍,逃走。
薄胥堂率親衛投擲青銅鋌,攔住張郁青的死士,張郁青胯下汗血寶馬前踢高揚,張郁青引弓搭建,神箭九策,九箭合一,銅箭破空如虎嘯,薄胥堂兩名貼身護衛奮勇擋住,哪知神箭穿透兩名護衛,直直地插入了薄胥堂心臟。
張郁青、王霽云、盧朝軒高舉薄胥堂頭顱、兜鍪、尸身往來馳騁,高呼:“薄胥堂已死!”
匈奴大軍亂作一團。大部被北宮錯所殲,滯留武州塞、燕昌塞的鮮卑宇文部為鄧禹、耿弇所俘。
烏珠王猛攻云中,蘇陵率部援救,未至而城破,陶猛戰死,蘇陵見賊軍大至,乃赤膊突入敵營,執長刀立于陣前大呼:“國家至此,危矣,請自蘇陵始!”當蘇陵刀者,人馬俱碎。蘇陵殺十數人,陣容方駐。前軍之士盡執長刀而出,如墻而進,蘇陵先登奮命,所向摧靡,終力竭,失蹤于亂軍之中。
烏珠王進攻定襄,幸得郭公仲、風過庭等死命守城,烏珠王等久攻不下,聽聞薄胥堂大部被破,諸部驚慌遂向北遁去。北宮錯率勝利之軍回擊,過彈汗山二度擊破單于兵力,決戰于鶄澤,破幕南王庭,得幕南之地,擒獲襜襤王。
洛陽城中,一騎策馬疾馳,只見他旌旗翎羽,高舉帛書,正是報捷的驛卒,口中高呼:“大捷!大捷!北宮大將軍陰山大捷,全殲薄胥堂的金鞍騎兵,單于北逃,破圣原王庭,得幕南之地!”
公羊派諸子涌出學館,振臂高呼:“萬勝!天子萬年!大匜萬年!”
牧野鉉命右相徐堰前來勞軍,朗聲宣旨:“夫塞外縱橫萬里匈奴諸部皆弓騎之族,剽悍孔貳,流徙不定。今大將軍妙計誘敵,薄胥堂遂成甕中之賊,撅師致遠,破幕南匈奴王庭,。昔日患邊塞狼煙戰火,今日軍民同仇敵愾,江湖義士共襄大舉,誠萬世之長冊也,祈謝上蒼,祐我大匜朝……賜北宮錯斧鉞之柄,白旄之杖,著即大將軍率有功之臣返師洛陽,朕率百官郊勞,十里慶功酒,以賀陰山、幕南之功。”
北宮錯道:“末將謝陛下厚賜,吾等為中土社稷屏障,自當不負君恩。但民生疲憊,正需修生養息,郊勞之事,可否作罷,不必勞民傷財。”
徐堰道:“所謂德以柔中國,刑以威四夷。大將軍何必擔憂?京師之錢累巨萬,貫朽而不可校。太倉之粟陳陳相因,充溢露積於外,至腐敗不可食。眾庶街巷有馬,阡陌之間成群,而乘字牝者儐而不得聚會……”
北宮錯只得領旨。
徐堰道:“國之大事,唯戎與祀!士卒賜直四金,江湖義士每人賜直七金!另外各地從軍將士家屬,每戶五萬錢,還有陰山五郡輸糧運草的民伕,總計二百萬錢,家屬好生撫恤,可辯尸首者盡皆尸骨還鄉安葬……”
徐堰又道:“好了,諸位凱旋,舉國共慶,薄海同歡,徐某在洛陽靜候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