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堅道:“空口白牙,怎可相信!”
阿薩辛嘆道:“唉!我自安息千里迢迢來到河西,只為傳播蘇爾凡的福音。如今匈奴控制河西,秦人、魏人皆為奴隸,匈奴人又不信奉我紅衣教。若非匈奴人忌憚我教神功,怕是連這丹霞圣殿也被占去了。”
這時盧小蝶前來稟報道:“主教大人,單羅度又來了。”
阿薩辛怒道:“哼!仗著匈奴第一勇士的名頭,不把我紅衣教放在眼里!任他進來,不必攔截,我看他有何能耐。”
只見,一名發辮,鼻子上鑲嵌著兩個特大的銅環,留著兩撇八字胡的匈奴人單槍匹馬闖入殿中,大喝:“紅衣教還不拜服我居延王,等著滅教么?教眾盡皆美人,皆可為我貴族之妻妾。”
阿薩辛大怒道:“單羅度,不要太猖狂!”
單羅度道:“主教大人,我王給你王妃之位,你卻堅守這紅石殿不出是為何故?若非當日你臣服歸順,我王早就滅了你這紅衣教。”
阿薩辛道:“我教眾為奴為婢,今又口出狂言,我來領教你的武功來!”
單羅度舉起院中石雕擲了過來,那石雕足有千斤,竟被拋擲空中,單羅度必是內外兼修的超一流高手。阿薩辛大喝一聲,無數紅絲帶飛出,空中攔住石雕,裹縛緊密,隨著阿薩辛的偏護身形游走,竟是穩穩放了回去。
單羅度面露凝重神色,不甘情敵。忽然阿薩辛咳嗽起來,一口氣接一口氣咳嗽,撕心裂肺,同時阿薩辛臉色蒼白如紙。
單羅度笑道:“哈哈!你尚未克服《明尊琉璃圣典》的缺陷,你不是我的對手。”
這時,張郁青一躍而至空中,身形旋轉,雙掌外吐,憑空掀起一陣旋風勁氣,向單羅度而去。單羅度雙掌強行相接,不料面容變形,練練后退,外袍盡碎。
單羅度大恐,道:“這是《天地大悲賦》中的武功,中原尚未失傳么?”
張郁青落地,淡然道:“好見識!你與十缺老人是何關系?”
“我師尊乃匈奴武尊赫提拉,我曾經跟隨師傅見到東胡第一高手十缺老人。他為我師演示了《天地大悲賦》中的武功,天絕地滅大紫陽手、天荒地老誅仙指、天崩地裂旋風掌乃是三大奇功。十缺老人曾言中原只有造化老人的徒弟身負此絕學,可惜沒有抓到他。”
張郁青道:“那個少年便是區區在下,自大光明教圣典《阿維斯陀經》中領悟,至于是否是《天地大悲賦》,卻也不知。”
單羅度忽然扭轉身形逃了出去,遠遠喊道:“紅衣教了藏了男人,主教大人動了春心啦!哈哈哈哈!”
阿薩辛難以置信看著張郁青,喃喃道:“你是阿木桑的弟子。”
張郁青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