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襖女孩單手拖著小腦袋直打哈欠,百無聊賴地撥弄樹枝,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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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吱吱作響。
“你似乎很痛恨魚龍鎮里的人?”江流兒想起先前宋有道想要殺死小二的一幕問道。
宋有道盯著火堆,半晌后回答道:“如今天下三足鼎立,魚龍鎮地處中央,鎮中大奸大惡之輩何其多,卻偏偏完好存在著,你不感到奇怪嗎?這些年聽聞朝中大臣上奏帶兵攻打,鏟除這個不應該存在的地方,但每次都被壓下,甚至到不了皇帝陛下的書桌前。”
不知想到什么,宋有道冷笑,繼續道:“還不是一些老狐貍想要借魚龍鎮這些虱子多了不怕癢的人鏟除異己,做些自己不方便做的事。這些年各國朝中無故暴斃的人何曾少了?”
江流兒緘默,雖然他仍然認為殺人是不對的,但也不會去為那些同樣是殺人如飲水的匪寇辯解。他心思簡單,可不意味著他就是個不諳世事的笨蛋,讀過千萬卷書,哪怕不等于行過萬千里路,但若要把返璞歸真當成愚蠢,那世上可就真沒聰明人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宋有道也能讀懂他心中想法,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么。雖然看法不同,但不代表價值觀不同。
“不過說起來,還是要謝謝你。”江流兒真誠道。
宋有道故作謙虛道:“哪里哪里,我也就隨手施展了在天下武學榜排名第四,被好嘴之人說成是‘一劍既出天地焚’的焚天而已。”
但他眉飛色舞的樣子,實在看不出半點謙虛的樣子。
“呵。”皮襖小姑娘不屑冷哼。
“你哼什么哼,難道我的焚天不厲害?”宋有道怒目相向。
小姑娘白眼道:“是焚天厲害,又不是你厲害,你得意個什么勁。瞪,你還瞪!不服來打一架!”
知曉小姑娘真實戰力的宋有道悻悻然,裝傻充愣地抬頭望天。
江流兒啞然失笑,對皮襖小姑娘合十行禮道:“我叫江流兒,敢問姑娘芳名。”
皮襖小姑娘還未回答,就被宋有道搶先:“我來說我來說,這位從天而落的女俠叫蟬,就是夏天會嘰嘰喳喳的蟬。”
說完,宋有道還得意的向女孩仰了仰下巴。
被稱為蟬的皮襖小姑娘沒有辯解,默默站起身,開始舒緩筋骨,像似為一場大戰做熱身準備。
宋有道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干笑道:“開個玩笑,這位立志要做江湖魁首的女俠單名一個單字,是荒族人,蟬只是我取的外號。”
江流兒點點頭,對天下大勢不甚了解的他也知道,荒族是如今三分天下的其中一地,只是不像中原以城池為建筑劃分,也沒有所謂的皇帝,大多為各個部落形成的聯盟,以族長為首,大祭司為輔的組織形態。
宋有道帶有諂媚嫌疑的語氣道:“荒族與商晉兩國修行法門不同,偏向煉體,將元氣吸進體內或凝與體表從而與敵人近身作戰,我老爹說過,荒族人是天生的戰士,要不是人口稀少,可能在百年前就已經統一天下了。”
單也不謙虛,得意地哼了一聲,顯然十分受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