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七人都是陌生面孔,身材高大,留著胡渣,身穿龍袍的,應該就是景王李玄丙了。
而另外六人各不相同,但身上的氣勢卻都如山如海,似乎一旦爆發,就是驚天偉力。
都是強者,見穴靈巔峰。
唐蘊芳騰地站了起來,驚聲道:“易寒!你終于來了!你去哪兒了你!”
聽到“易寒”這兩個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易寒身上,變得凌厲起來。
易寒抱拳道:“唐大人,好久不見,屬下這半月有事,就一直沒在青州。”
他大步走了進去,坐到唐蘊芳身旁,又對著魏伯明笑道:“魏大人,別來無恙。”
魏伯明微微一笑,雙眼卻是微微瞇起,暗暗使了個眼色。
易寒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笑著問唐蘊芳:“嗯?楊大人呢?他去哪兒了?”
“楊武去掃馬廄了!”
一個渾厚而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見景王李玄丙負手而立,沉聲道:“沒本事的廢物,就只配去掃馬廄。”
“而你,身為靈玄司旗官,非但不能替國家效力,還玩消失,曠工半月有余。”
“你這樣的廢物,連進這個門的資格都沒有,給本王滾出去!”
易寒站起身來,心中微微凜然,卻是笑道:“這位是...”
唐蘊芳低聲道:“易寒,這時候別糊涂,這是景王殿下,還不快行禮。”
“啊,原來是景王殿下啊!”
易寒抱拳道:“景王殿下中午好啊,來青州幾天了?我們面對十余位強者和西晉神器的時候,景王在哪里?在王府摟著愛妾睡大覺對嗎?”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都寂靜了。
李玄丙瞳孔一陣緊縮,身上涌出了殺意。
他寒聲道:“區區一個被廢掉的旗官,竟敢與本王這么說話,你是找死。”
“不敢。”
易寒笑道:“在下也就是隨口一說,當然不敢冒犯尊貴的景王殿下了。”
“只是景王殿下在王府風花雪月就罷了,來青州做什么?”
“當然了,靈武國每一處景王殿下都去得,來青州也選了好時候,剛剛打完,您尊駕就到了,真有意思啊。”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威壓便朝易寒席間而來,只見景王身旁的黑衣侍衛已然出掌。
“膽敢以下犯上,找死!”
而下一刻,唐蘊芳便把這一掌接了下來。
她沉著臉道:“劉侍衛,易寒是我的人,不是任人欺負的阿貓阿狗,你出手之前,最好想清楚。”
劉侍衛道:“唐蘊芳,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我靈武國立國至今,最丟人的一場仗,就是你打出來的,禪劫佛砂丟了,陛下沒殺你已經是你爹求情了。”
唐蘊芳傲然道:“事情結束之后,本人自然會前往王都,向陛下請罪,就不勞劉侍衛操心了。”
“夠了!本王來這里不是聽你們吵架的!”
李玄丙冷冷道:“現在青州是我做主,這個易寒,無故曠工半月之久,現在本王將之革職查辦,想必諸位沒有意見。”
“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易寒直接道:“不必了,我自己知道走,只是想提醒景王殿下一句。”
李玄丙沒有回頭,只是臉色冷漠。
易寒瞇眼道:“在古法石板這方面,你們沒有我專業,不信走著瞧。”
他說完話,便直接轉頭離開。
唐蘊芳和魏伯明對視一眼,無奈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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