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何當場嚇懵了,眼角青紫。
“駱秋嵐,忠哥兒不比你的閨女親嗎?你把大花嫁進來,忠哥兒念書蓋房子的錢不就有了--”張秀何看著駱寡婦,開始哭喊了起來,眼里還隱隱藏著恨意。
唐寧寧簡直無法理解這種人。
“忠哥兒念不念書,娶不娶媳婦,和我閨女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你個心腸歹毒的惡婦,該遭天譴。”說完,駱寡婦就往外走了。
唐寧寧回頭看了幾眼,那陳狗剩竟然開始占起了張秀何的便宜,趁著人不注意,摸一摸屁股,捏一下胸的,拿著打人的名頭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她直言辣眼睛,連忙掉頭跑了。
回到家。
康老太看到大花沒有跟著回來,連聲嘆氣,躺在炕上不由得落下了眼淚。
“大花晚上應該就會偷偷回來,且等著。”
一出了青莊村,駱寡婦就非要去尋人,可偌大的地兒,怎么找,唐寧寧只能先把人勸了回來,看著坐在炕上落淚的人,她只能先安慰著。
“娘。”
院子里,傳來了顧煙的聲音,唐寧寧透過窗戶看到了人,連忙出了屋。
“你可別提你大花姐,你嬸子正傷心呢。”低聲朝著顧煙告誡了一番,又想起了估摸著人還都沒吃飯,便道,“走吧,你跟娘去做飯,都吃點,對了你弟呢?”
顧煙瞅了眼屋里,看不到人,聽到唐寧寧的話,追問道,“娘,大花姐真的跑了,她到哪兒了?”
“一個女孩子,逃不到哪里去,估摸著趁人不注意,夜里會回來的。”
唐寧寧皺眉,嘆了口氣進了廚房。
顧煙雙手合十,祈禱道,“大花姐一定會回來的。”
隨后,又看到唐寧寧打算做飯,立馬掀開鍋,‘娘,這是旺嬸子留的飯,她看著你們急匆匆的走了,便多做了飯,留在了鍋里。’
一盆燴菜,一盆燒茄子,還有半條魚,主食就是大米飯。
這旺嫂子啥都好,就是節儉慣了,總是想著給她省錢。
不過這樣也好,他也懶得做飯了,一回來,就遇到這么多鬧心的事兒,心里正煩,特別是一想到顧封拓的事兒。
鬧得她做啥都沒心思。
“娘,飯都灑了。”顧煙見唐寧寧心不在焉的,接過勺子開始舀飯。
唐寧寧順手遞了過去,問道,“你弟呢?”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話剛落,兩個小子就一臉紅腫的推開大門走了進來,賊溜溜的就想要往自個兒屋鉆,被唐寧寧抓了個正著。
“被誰打的?”
顧舟還好,特別是周善游,眼睛都腫了。
青一塊紫一塊的,可不就是被人揍了。
看到一臉嚴肅的唐寧寧,顧舟立馬討好的笑了出聲,撲在她的懷里,“娘,你怎么都回來了?”
臭小子。
又去惹禍了。
“說,跟誰打架了?”
顧舟搖頭,周善游也搖頭,矢口否認沒有打架。
好家伙,都學會撒謊了。
這時,顧煙也端著飯走了出來,看到被打傷的顧舟,頓時火冒三丈,“是不是又是鐵柱和麻子,真是太過分了。”
顧煙這暴脾氣,放下碗筷就要去找人算賬,唐寧寧連忙攔住。
村里小孩子打架,大人一般不插手的,而且,那幾個孩子就是皮實,沒有壞心眼,恐怕,背后是有人教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