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不好了,陳姐姐被吳姨娘的哥哥和父親打了。”管庫房的婆子急匆匆的沖進煙雨閣,連行禮都顧不得了,一臉焦急的道。
顧千兮臉色一變,急忙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打了?怎么會打了?嚴重嗎?”
“陳姐姐來庫房領云錦,結果……”
管庫房的婆子簡略說了一下經過,不過該上的眼藥一個沒落。
“秋月,叫上煙雨閣所有的人,我們去教教那幾個不要臉的怎樣做人。”顧千兮沉著臉,說話間已經率先朝煙雨閣的院門口走去。
秋月不敢耽擱,隨即招呼煙雨閣里的婆子跟了上去。
顧千兮一行人到時,癱倒在地的陳媽媽正被吳運道和吳長山父子拳打腳踢,甄氏緊拽著陳媽媽的頭發,一邊呼著巴掌,嘴里一邊罵罵咧咧的,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樣。
四周站滿了三三兩兩看熱鬧的下人,看著顧千兮腳步匆匆而來,齊刷刷的往后退了退。
“給我打,狠狠的打。”顧千兮深深的吸了口氣。
一聲令下,煙雨閣那些個身材粗壯的婆子直沖了過去,就連秋月也都上了手,對著甄氏又抓又撓的。
一時間,庫房門口亂作一團。
煙雨閣的婆子許多以前都是做砍柴、挑水等各種粗活的,有的是力氣。
吳運道和吳長山父子雖也長得魁梧,可好漢架不住人多,二人瞬間就陷入了被團滅的絕境。
甄氏那個廢材,除了嘴上功夫厲害,上手還真不行,煙雨閣里一個身材瘦小的婆子都能把她壓在地上摩擦。
圍觀的下人雖多,卻也沒人敢上前,管家急得是團團轉。
夫人出門了,老爺散值還未歸,柳姨娘又上了街。
這要真是打出一個好歹來,可怎么收場。
杜鵑站在一旁,見勢不好,趁著沒人注意她,一溜煙跑回春意閣給吳依依報信。
午睡剛剛起身的吳依依乍一聽見,腦子嗡一聲就炸了,也顧不得梳洗,著急忙慌的就往庫房跑。
“住手!住手!”看到父母、哥哥被一群婆子壓著打,吳依依當即就白了臉,急赤白臉的道。
婆子們仿若未聞一般,對著甄氏三人一陣拳腳相加,手上、腳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
“住手,我叫你們住手,聽到沒有?”吳依依怒吼道。
見婆子們壓根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吳依依怒不可遏的沖到顧千兮面前,“叫她們住手,聽到沒有?”
“你有在這里吠的功夫,還不如早些去給他們定三口上好的棺材。”顧千兮唇邊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上次的事還沒有找她算賬,又來挑事,真把她當泥捏的了嗎?
“顧千兮!”吳依依咬著牙,字字用力,那模樣像要把顧千兮給活撕了一樣。
“啪!”
掌風掠過,吳依依捂著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臉上紅一塊紫一塊的陳媽媽。
“你……你敢打我?”吳依依聲音里夾雜著盛怒。
“小姐的名諱豈是你一個低賤下人可以直呼的。”陳媽媽怒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