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也沒什么外人,我也就隨意叫了,望姐夫莫怪。”
楚王臉色陰轉晴,帶著微微笑意點點頭:“五皇弟莫要太拘束了。”
景纖纖腹誹,原來就喜歡這些路數,早知道早點帶著景旭來了。
景纖纖掏出了信放在桌子上,幾個人坐著看密信,景纖纖抽出戚洛的那封遞給楚王:“王爺看這個,流水賬似的。”
一時間沒人說話,院中只有幾個人翻閱信紙的聲音,翻到存疑的地方就用筆圈起來。
景旭翻著翻著皺眉問:“吳雷喜歡四皇姐?怎么通篇都是教四皇姐怎么迷惑吳雷呢?”
景纖纖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這計策現在是必然不能行的,為什么不能行你問問周如安就知道了。”
景旭一時之間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回頭一看,周如安用怨念的眼神盯著他,景旭被她盯的發毛,不由得開口道:“周姑娘這是干什么?”
周如安不說話,還是怨氣沖天的看著他,逼得景旭換了個位置。
“好了,如安,小旭他不知道。”景纖纖開口替景旭解圍。
“表嫂。”周如安心里不痛快,坐到景纖纖身邊長吁短嘆的,“我真是造了什么孽。”
景纖纖揶揄她:“這哪里是造孽呢?吳雷也是一表人才,祖祖輩輩的蔭封還是在的,他又死心眼兒,更何況他現在也是忠心為朝廷辦事的,我聽說他最近也是議親了,但是他口口聲聲不娶不心儀的女子,他父母都要把他趕出家門了。”
楚王邊翻信件邊漫不經心的說:“本王看吳雷也算是可塑之才,你也該放下心里的成見好好看看此人,莫要聽旁人什么亂七八糟的流言。”
“流言?什么流言?”景纖纖扭頭看柳月。
柳月接上話:“京中確實傳言吳大人心悅于四公主,還說吳大人是為了四公主才不娶的,又因為吳大人和周大人一同在酒樓吃了一次酒就又傳言周大人得不到四公主所以千方百計的想接近周大人,總之就是······”
景纖纖接上話:“就是傳的吳雷對景橙至死不渝的唄。”
“還是這么不要臉。”
“對!不要臉。”周如安氣氛的說:“京中的這些流言總不能更是無風起浪吧,他這頭說愿意為我學武拿劍,那頭就和周昱暗中勾結,狗男人!”
楚王蹙眉:“你從哪兒學的這些話?”
景纖纖吞了吞口水,可能是她總罵周昱狗男人讓周如安學會了?
周如安不說話了,還是氣鼓鼓的。
景纖纖細細想了想,這一世吳雷也不知從哪兒知道救自己的人不是景橙的,若說吳雷現在就對景橙情根深種她是萬分不信的,再說王爺都說吳雷是可塑之才了,說明對吳雷還是放心的,總不能前世親近周昱的朝臣都殺了吧?那朝中哪還有可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