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連續叫了好幾聲,也分不清它是歡喜還是其他。
今天他在六點多的時候,就出去遛狗了,現在天還早,夕陽半掛,輝煌璀璨。
這時小區里大半數社畜都還在加班,這個時間也就能看到放學的小朋友。
也許是那些小孩兒給七森留了陰影,見到他們,就往許涼洲的懷里躲。
“森寶。”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稱呼。
許涼洲和七森同時看過去,正是剛回來的喬知意。
見狀,七森飛奔著跑過去,頓時忘了誰是主人,它一個中型犬,力氣大的很,許涼洲都被它拉著跑了幾步。
“七森!”
這傻狗一看到喬知意,都像是丟了魂似的。
喬知意也彎腰抱了抱它,旋即很熟絡的抬頭跟許涼洲搭話,“你回來了呀。”
許涼洲看著這一人一狗的和諧畫面,壓不住彎起的唇角,“對,三點多的時候就回來了,七森在家不老實,就帶它出來了。”
不疑有他,喬知意攏了攏裙擺,在七森面前蹲下。
傍晚的風輕輕的吹著,她今天散發,拂了幾縷發絲在她臉頰上,卻顯得她更加柔婉端方。
今日穿了件淺紫的旗袍,立領半遮,卻依舊襯得天鵝頸修長,她的皮膚雪白,傍晚的霞紅落在她的側臉,像是逆了一整個世界的光。
“森寶不乖,是要來接我嗎?”
喬知意的聲音偏細,偏軟,音色不嬌,但是很柔。
說的一字一句都像是春雨綿綿,落在了心尖兒上,潤了萬物。
許涼洲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她身上,眼底的光是柔和的。
“汪,汪汪~”
這個時候七森壞了氣氛,親熱的去舔喬知意,喬知意受不住它這么熱情,為防摔倒,就急忙站了起來。
“你們……現在要回去嗎?”喬知意問。
許涼洲咳了聲,很認真的點點頭,“對,已經帶它出來半個多小時了,不能慣著它。”
剛出來沒多久的七森:“???”
這是人干的事兒?
明明才剛下來。
七森不服氣,于是拿前腳撲他,圍著他轉,牽引繩纏了許涼洲一身。
“七森!”
許涼洲哭笑不得,對喬知意道:“這傻狗也不知道又發什么瘋。”
喬知意也被逗樂了,想了想,彎腰問七森,“森寶是不是不想回家?”
“汪!”
“汪!”
“汪汪汪!!”
七森激動的不得了,忘了把牽引繩繞開,就打算往喬知意懷里撲,成功的帶的許涼洲一個趔趄。
霎時,喬知意下意識扶了他一把,讓他穩住了身形。
一手握扶住了他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握緊了他的手掌,瞬間將兩個人的距離拉得很近很近。
近到抬首目光就撞進了對方的眸子里,彼此的心跳聲放大,呼吸聲都在癡纏。